至于給周松云這幾塊,有一塊是廢料,其它六塊都是能賭漲的料子。
只不過賺的多少不同罷了。
解石機發出嗡嗡的聲響,剛一停下,那師傅便喊道“出綠了。”
周松云心下長長的松了口氣,只要有一塊兒出綠他就能對公司有所交待,而且,出綠的這塊兒并不是劉師傅看中的那塊兒。
他趕緊湊上前去看了看那切口,切面不大,但卻實有綠,他來不及仔細查看便吩咐道“繼續切”
那張師傅的臉色明顯不好看起來。
第二刀下去,切面終于大了起來,眾人也看清了那塊料子的材質,“金絲種的,而且這料子可是不小,皮還薄,這是要賭漲了”
因是明標,不知對方是多少錢拍來的,所以不確定最后到底是漲是垮,但周松云是付錢的人,他知道啊,漲了,肯定是漲了
另一臺解石機上也有了動靜,同樣是出了綠,雖然只是塊金絲種,但,兩塊出綠的料子讓周松云信心大增
這說明什么嫂子的話是可信的,而自家選的那幾塊大料絕對都是妥妥的賭垮
劉師傅在邊上看得熱血沸騰,本欲讓少爺將剩下的料子全切了,但,周松云只解出這兩塊兒便收了手。
將那些料子交給手下帶走,周松云快步走到冷媚兒跟前“嫂子”
冷媚兒給了他個打住的手勢“那些客套話就省了,我就是隨手,而且,那幾塊料子肯定有會賭垮的,至于幾塊我就不知道了,還要看你的運氣。”
周松云道“行,嫂子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冷媚兒笑道“還是免了,這邊的飯菜味道我不怎么喜歡,你要真想請,等回京城吧,到時候我得宰你一頓好的”
兩人邊說邊往外走,還沒等走出解石的地方,卻與另一行人走了個對頭。
為首一女子十分年輕,長像不俗,打扮的也極為靚麗,身后保鏢助理的跟了一堆人,其中一人推著毛料車,看來是要來解石了。
周松云感嘆,“嚯,這排場,都快趕上嫂子了”
跟在冷媚兒身后的謝安提醒道“那可是翡翠公主啊,排場可不就大嘛”
上次聽到翡翠公主這個稱號時,謝安的口氣可不是這么的,隨意
謝安之所以有如此變化還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身邊之人的能力遠超那翡翠公主。
在謝安心里,無論賭石的本領,還是長相,翡翠公主和沈青根本沒法比。
“嫂子,咱們等下再走吧,看看這位大名鼎鼎的翡翠公主到底能切出什么好料子來。”
本來冷媚兒對于來人是無感的,但聽說她是翡翠公主立刻掃了一眼那車中的毛料。
這一眼,她頓時樂了,“周松云,你留下好好看吧,她車里那塊兒正是你先前看上的那塊兒。”
周松云訝道“七百多萬那塊兒”
冷媚兒點頭,可不就是那塊兒嘛
“就是不知道她是花了多少錢競下來的。”
這時,人群里有人道“趕緊給皇甫小姐讓讓位置,也讓咱們看看翡翠公主的風彩”
冷媚兒邊往外走邊想,哦,原來翡翠公主姓皇甫。
謝安道“咱們真的不留下看看那些毛料到底能切出個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