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復姓皇甫單名一個生,指教不敢當,但有一事相求,不知沈小姐可否應允。”
皇甫生,正是皇甫新顏的親爺你,緬甸翡翠王。
冷媚兒淺笑道“您別告訴我,您是想知道我前幾日賭下的毛料到底能解出什么料子”
皇甫生道“確實有此不情之請,想必,沈小姐應該能滿足我這個心愿。”
兩人之間的談話,已經引來了一堆人觀望,當先一位就是明標那天為冷媚兒主持賭局的吳度桑,以及四五位緬甸珠寶協會的成員。
吳度桑主動打招呼“皇甫先生,真沒想到您會出現在這次的公盤上,您現在是來看自己有沒有中標的嗎要不要我讓人幫你查一查”
皇甫先生搖頭“我也沒想到”沒想到遇到一個以一歐讓他惜敗的人,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丫頭。
“可惜我這次一無所獲,看中的幾塊料子竟是全被眼前的沈小姐所得,所以想和這位沈小姐商量一下,能不能讓我看看那些毛料中究竟能開出什么。”
冷媚兒挑眉,孫女是個惹事兒的,做長輩的倒不曾以勢壓人,不過,不管對方身份為何,想讓她拿出毛料,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皇甫老先生,您能看中那幾塊毛料,肯定心里也有了定論,所以,我解不解石有何區別”
吳度桑一聽這位沈小姐拒絕立刻上前勸說“沈小姐有所不知,這可是我們緬甸大名鼎鼎的翡翠王,他想看你的毛料是你的榮幸,討了翡翠王大人開心,說不定還能教你一些賭石的知識,光憑運氣挑選毛料終歸不是長久之道。”
另一名珠寶協會以的理事也道“小孩子沒見過翡翠王也是正常,幾塊毛料罷了,趕緊拿出來讓皇甫先生給你指點一二,絕對能讓你受益非淺”
冷媚兒很想問問,是不是她買毛料的錢這幾位也能幫她付了
但此時的她就站在原地不說話。
努達卻是抬步向前站了一步。
吳度桑最先發現了努達,以往努達都是站在冷媚兒身后,他不多話,存在感很低,因此沒什么人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在,但此時,他的氣勢真是想讓人忽視都忽視不了。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
努達自報家門“我叫努達。”
吳度桑聽著努達這個名字很是普通,但,又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努達你和笙龍是什么關系”
努達道“笙龍是我大哥,李昆將軍是我二哥。”
如今,李昆已經全面接收了烏木的軍隊,雖然有些損耗,但,有新人的加入這一年多的時間,竟是比烏木當初的勢力還要強上三分
因為李昆直接接手了烏木的所有資產,其中就包括當初烏木的翡翠山,因此也和緬甸政府的公職人員有些接觸,有些時候,李昆也會帶著笙龍或是努達去一些與商業有關的場合。
“那,你和沈小姐是什么關系”
吳度桑可沒忘記,剛才努達可是跟在沈小姐身后的,是因為他們的到來他才上前了一步
努達什么關系她是我大祖宗,我能告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