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榮擦汗的手就是一停,“那你幫我盯會兒,正好我也有事找她,一會就回來,中午我請你喝酒。”
曹老頭了然的點頭,示意他趕緊去。
王學榮在外面有一個相好的,這是景苗苗親眼看見的事,她還將這件事告訴給了她母親,然而陳柔根本不信,還說景苗苗是要挑拔他們夫妻的關系,心懷不軌。
也或許,陳柔是信了的,她只是不想信罷了。
那女人名叫孫碧蓮,離異,和女兒一同生活,她長得還算有點姿色,也不是沒有男人看上她,但她覺得,再結回婚,說不定找的男人還不如自己的前夫,沒必要剛從一個坑里爬出來,再跌到另一個坑里去,自己過不香嗎
于是,這幾年的時間,她就在這個小區了發展了幾個情人,她找情人的要求也不高,舍得給她花錢,又不要求她嫁給對方就行了。
而且這個舍得也不要求數量,數量不夠,她就再發展幾個情人,量變產生質變,總能讓她過得更好一點。
王學榮就是這些情人之中的一個。
當然,王學榮自己是不知道的,孫碧蓮非常的能言善辯,腦子好用,就算偶爾有兩個男人撞到一起,她也能輕松擺平,從不出事。
王學榮覺得,景苗苗的事還得孫碧蓮給他出個主意才行。
他到孫家的時候,孫碧蓮剛收拾完屋子,見他來了,一把將人拉進了屋里。
“怎么回事胳膊怎么還掛上了告訴我,是哪個殺千刀的傷了你,老娘去砍死他”
王學榮被感動的喲,立刻一把攬過孫碧蓮的腰將人弄進了屋里,一只手不方便,也沒耽誤把該干的干了。
半小時后,王學榮這才把家里這兩天發生的事兒和孫碧蓮說了,“那個小賤人就跟中了邪似的,以前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現在是翻了天了,我想想個法子收拾她一頓,但是”
他倒也聰明,并沒有把冷媚兒把他們夫妻的錢全都搶了的事說出去,畢竟,孫碧蓮對于他來說只是一時的消遣,不是真正的夫妻,有關錢財還是能不說就盡量不說。
等把那個小賤人收拾了,那些錢就又都回到他手里了,連同陳柔偷攢的,一起。
孫碧蓮一手在他胸前撫摸,然后重重的在他的凸起上掐了一把,“就這么一個小毛丫頭都弄不了,還被她弄折了胳膊,你說你還能干點什么”
嘶王學榮顧不上疼,急切的問道“蓮蓮這是有主意了快和老公說只要把那個小賤人收拾了,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孫碧蓮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涂著血紅指甲的手指,在他萎靡的物什上掐了一把,又引來王學榮的一聲輕嘶,“你可真是妖精”
“就這么點小事兒,多好解決啊,那丫頭我也見過,就憑她那小長相,稍稍打扮一下,往那有錢人的床上一送,你拿了好處安安心心的過你的小日子,她跟了大人物吃香的喝辣的也顧不上再對付你,多簡單的一件事兒”
王學榮皺眉,好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