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娜一個從小就沒吃過苦的人,能經得住茍兩這個大小伙子幾下打,不用問,沒兩下就吐口了,她怕再不說,茍兩真能把她打死
茍兩也知道爹的傷最重要,可他也沒忘了吳美娜這個危險份子,直接將吳美娜的床單撕了,將她的胳膊腿全綁好,這才裹著有些濕的被子,踩著她的棉鞋飛快跑到柴房,從里面翻出他們爺三個的衣服,又趕緊跑回屋。
不跑不行啊,他要是再慢上兩步,身上披著的被子就能凍成冰坨子了。
兩兄弟將頭上的水隨手擦了一下,然后穿上衣服,茍兩道“哥,你腳快,你去請王大夫,我在家看著這個女人,要不然我怕她還起啥幺蛾子”
其實他就是怕他哥一時心軟把這個女人放了。
茍斤也沒多想,穿好衣服就急匆匆的出了家,直接去王家請王大夫去了。
茍大熊自打被吳美娜砸了這一下后就一直都是清醒的,他這會兒雙眼緊閉著,心里卻已經把吳美娜當成了一個死人
王大夫過來的速度不慢,也真難為他這么大歲數還要每天跟著小年輕們練腿腳,他一進屋就嚇了一跳
這場面有點慘烈啊,茍大熊頭上受傷就不說了,怎么這個小吳知青整張臉都是腫的,嘴被堵著,還被捆起來了
老王察覺到不到勁兒也沒開口詢問,而是趕緊觀察起茍大熊身上的傷來。
茍斤很聰明用的是吳美娜那個女人的毛巾給他爹捂的傷口,畢竟她的東西干凈。
老王拿開毛巾后,就見茍大熊額上破了一道寸長的口子,估計是木棍上的小枝杈劃的,傷口的肉向外翻著,看上去那叫一個瘆人
“這傷口有些深哪,弄不好可能要留疤了。”
茍兩忙道“疤不疤的倒無所謂,只要我爹好好的就行。”
“頭暈不暈,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茍大熊強撐著道“惡心。”
他心里其實明白的很,他這次估計被那個賤人打出腦震蕩了。
“有點輕微腦震蕩,不過不用擔心臥床靜養就可以了,頭上的傷得縫幾針,你可得忍著,有點疼。”
茍大熊咬牙忍著王大夫在自己腦門上繡花,好不容易縫好了,他也要疼暈過去了。
王大夫將藥放下后,收了錢便離開了,茍大熊越疼就越恨吳美娜,他吩咐茍兩兩人,“就這么捆著她養著吧,你們倆幫我把她看好。
老二,你去找根結實的繩子捆著她,省得這賤人跑了。”
吳美娜這下是真的怕了,她眼里的閃著淚花,在兩兄弟面前流露出一副祈求之色。
然而,這次就連茍斤,都沒理她。
他也是被吳美娜這次的瘋狂嚇到了。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就進了臘月,冷媚兒的工作一直不慍不火,除了偶爾會到刑偵科幫些小忙外,她負責整理的檔案也完成了大約三分之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