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在意,畢竟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同志,到下班的時候不能回家還要和他們一起去案發現場,有點情緒也是應該的。
別說人家女同志了,就是他們兩個意見也不小,明明下午他們剛從案發現場回來,這到下班的時候了,上面又非讓他們走一趟,這誰能愿意
“走吧,都上車,咱們幾個爭取早去早回。”
伍名說完,便當先一步走向了停在幾米遠外的吉普車前。
冷媚兒長腿一邁,早那位秦凱一步,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伍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等秦凱兩人坐穩,車子便直接朝北郊駛去。
這還是冷媚兒第一次到北郊,其實距離并不是太遠,但是路面狀況太差,顛簸的厲害,好在冷媚兒并不暈車,要不然不等到地方就得被顛簸吐了。
這時候的吉普車是沒有空調的,已近天黑,這輛破車估計是上面淘汰下來的,舊就不說了,還四處冒風,就算是車里也是冷嗖嗖的。
冷媚兒直接將羽絨服上的帽子戴在了頭上,拉鎖也拉到最上頭,這才稍稍好了一點。伍名說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只是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也沒到達目的地。
冷媚兒眸中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
車上秦凱兩人不時的交談兩句,不過冷媚兒沒心思聽,目光一直注意著窗外。
又是十分鐘過去,吉普車終于在一處破窯廠前停下,天已經完全暗了下去,不過伍名倒是早有準備,從車里拿出一只手電在前面照亮,“就是這兒了,里面就是案發現場,你們看著點腳下。”
冷媚兒背著包,衣服的拉鏈拉得高,帽子將的大半個臉遮住,伍名又不敢拿手電朝她的臉上照,沒人知道她現在是個什么表情。
四人順著手電光的方向往窯洞里面走。
地上的腳印挺凌亂的,下午應該是不少人來過現場,直到走了三十米左右后,跟在伍名身邊的秦楷驚呼道“伍隊怎么回事兒,尸體怎么還沒運走
而且連遮都沒遮,這大晚上的還有女同志呢,嚇到怎么辦”
張云鴻并排走在冷媚兒左邊,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冷媚兒面前,“小文你轉過身,別亂看。”
看著眼前突然多出來的黑影,冷媚兒目光閃了閃,很明顯,這兩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那么動手的就只有姓伍的一個人了
張云鴻看到小姑娘聽話的轉過身后,這才沖伍名抱怨道“伍隊,這姑娘不是新來的嗎
咱們把人冒冒失失的帶到這兒來,這要是把人嚇出事兒,這個責任誰來背”
伍名趕緊道“我哪知道尸體還沒挪走啊,明明我聽到檢驗科的人說是安排車運回去再做檢查的。
小文你看,反正你人也來了,咱們干脆看上一眼行不,也省得白跑一趟了。”
冷媚兒輕呵一聲,弄了半天費這么大的勁兒,就是為了要用具死尸來嚇她啊
可真是讓他們費心了。
按說,她現在最好的整人的方法就是裝作被尸體嚇得精神失常連打帶撓把伍名給揍一頓最好了,可是這樣的行事作風她不喜歡
所以她選擇正面剛
因此她淡淡的答了一聲“行啊”
這回答真的出乎了三個大男人的意料之外
張云鴻更是急道“你可別亂來,這尸體連個布都沒蓋,而且死得極慘,會把你嚇到的。”
“沒關系的張哥,要是真把我嚇出病來,我就找你們伍隊要醫藥費去,我現在都懷疑他今天是故意帶我過來嚇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