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義在身上翻了翻,翻出一把小錢兒,大概有個幾十塊錢,往宋霞的懷里一塞,“老婆,咱們以后好好過日子吧,我真心的,我真心改了,你看,今天老大朝我動刀子我都什么也沒說”
“那是因為我用刀抵著你的脖子,你怕死才沒說”
李叔義這次是真的覺得冤枉了,“跟那個沒關系,他們是你生的也是我的種,我不想他們落個不孝的壞名聲才沒說的”
“不孝他們憑什么孝順你,你這個當爸的為他們做過啥
當著他們的面兒打他們的親媽嗎”
李叔義看來他以前做過的糊涂事兒是過不去了。
談話無疾而終
宋霞拿著錢回了東屋繼續上炕睡覺。
李叔義也正式開啟了獨守空房的日子。
自打黃寶極被撤職調查后,公安局內部領導層發生了一次小動蕩。
新任副局長今天正式走馬上任,冷媚兒今天來上班的時候也得到了第一手的資料。
副局長姓蕭名宏,并不是公安局內部升上來的,而是從縣城的派出所調上來的。
反正誰當這個副局長都和冷媚兒沒有太大的關系,她只要做好她的檔案記錄工作就行了。
不過年前局里的鎖碎事情越發多了起來,今天她又被拉了壯丁,去幫安西生產隊的村民找豬。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玩意兒,把人家年前要交的八頭任務豬給偷了,早上安西生產隊的隊長來報案的時候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蘭局當場就發話了,督促刑偵科的人盡快破案,說完這句話后,他又吩咐讓柴明宏將檔案科的文秀榮也帶上。
沒辦法,誰讓文秀榮名聲在外呢,他也想看看,這個文秀榮到底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還是有真材實料的。
如果是前者,那就算了,如果是后者,檔案科可就留不住她了,是人才總是要安排在最適合的位置上的。
然而冷媚兒并沒有準備和柴明宏一起去安西村。
她直接找到了剛剛報完案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安西村的大隊長。
“安隊長,跟您問一下,是誰發現豬丟了的”
陪在安隊長身邊的一名三十多歲的瘦高男人立刻答道“是我,我叫陳大,專門負責喂隊上的幾頭任務豬的。
我每天都是七點左右喂豬,今兒我起來后,發現豬圈里靜悄悄的,便走過去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豬圈的門大開著,圈里的豬一頭都沒有了,我趕緊跑到村里去找大隊長,大隊長又讓全村的人一起找豬,可惜沒找到,我們馬上就到公安局來報案了。”
“你最后一次確定豬在圈里是在幾點”
陳大很肯定的道“我昨晚半夜的時候去了趟廁所,那時候豬圈里還有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