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隊手下一名略矮些的公安跳墻進了院里,很快院門被打開了,幾人魚貫進了院里。
這么大的動靜,又是大白天,那得是多心大的人才會注意不到
爆炸頭趕緊出去查看,可一出去就看到一群面色不善的人進來了。
爆炸頭幾乎是立刻就將懷疑的視線看向了離他不足三米遠的李燁。
李燁忙問“怎么了這豬肉你們到底還賣不賣,我都說了能給你們再漲五分錢,一斤一塊兩毛五,不能再多了”
見鬼的一斤一塊兩毛五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爆炸頭原本還懷疑人是這位李老板帶來的,可看他這反應根本就不像啊,而且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幾乎是瞬間就想好逃跑路線,從后門跑
白隊帶著人就往屋里沖,爆炸頭開后門就要往外竄,卻被領頭的白隊三步并做兩步直接將人一腳踢了個趔趄,爆炸頭撲通一下摔了個大跟頭。
白隊上去將人一個反剪手銬就銬上了。
然而其他人這里卻遇到了阻礙,問題就出在了這位拿著一把殺豬刀的男人身上。
倒不是這人功夫多高,而是人家就是殺豬的,一把殺豬刀根本就不離手,就在爆炸頭三人先后被抓后,他便拿著這把殺豬刀擋在自己的身前,嘴里還喊著“你們別過來,我就是殺了幾頭豬罷了,你們別抓我,大過年的我還要回家和老婆孩子過個好年呢。”
他一邊喊,一邊還把殺豬刀在自己身前比劃來比劃去的,硬是讓這幾個公安不敢上前。
冷媚兒覺得,臨西村的村長等得焦心巴拉的,大家還是別在這兒耗著了,她直接上前將人拿下吧。
結果,她的腿剛往前一邁,便被白隊長擋住了,“文同志,你快往后退,千萬不要讓她把你傷了。”
冷媚兒就很無奈的被白隊長擋在了身后。
李燁這會早已躲去了墻角,跟只鵪鶉似的,生怕被殺豬刀撈過去當了肉票。
白隊長也不是白給的,為了不讓自己的手下受傷他就發動了語言攻勢
“你要真的只是殺了幾頭豬,那就趕緊把刀放下,跟我們回去調查清楚就能把你放了,你這樣萬一真要傷了人就嚴重了,比你們偷豬可嚴重的多”
殺豬匠手里的殺豬刀絲毫也沒有放下的意思,他反而還硬氣了起來“你們趕緊往后退,要不然我可真要動手了。”
“你跑不掉的,跑了你就逃犯,因為只是殺了幾頭豬這點小事兒可不值得”
殺豬匠也就三十來歲,他家親爹就是殺豬的,他也算子承父業學了這門手藝,沒想到今天因為這門祖傳的手藝犯了事了,他現在特別難受,覺得對不起他老爹。
冷媚兒真心不想在這個都是豬毛豬血味的廚房站著了,她繞過白隊長剛要上前,白隊長一拉她的胳膊,“你這丫頭咋這不聽勸呢,趕緊退回去,萬一磕了碰了的我這臉還用要嗎”
本以為這次能向剛才那樣將人拉到自己身后,然后,他沒拉動。
反而是他自己被冷媚兒扯的挪到了一邊。
白隊長
殺豬匠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直咽吐沫,倒不是他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想法,而是他覺得萬一他把人傷了,這姑娘還不得哭半天哪
然而哭是不可能哭的,因為他發現他壓根傷不了人家,不僅傷不了,這位看似柔弱的漂亮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的手,竟然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刀,然后一腳將他踹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