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槍打中哪里他沒看見清,可是第二槍直接在他胸口炸出一團血霧來,他要不死那就是活見鬼了
隨著他的一聲話落不大的工夫,那輛聲稱爆胎并打不著火的出租車迅速開走了,暈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也被兩個人抬進了另外一輛車里離開。
而載著孟得魁的那輛車已經急速朝青竹會總部駛去,車上的張猛兩手按著孟得魁身上的兩處傷口,口中瘋了一般喊著,“三哥,三哥你可千萬不能睡啊,三哥你聽見我說話沒有
怎么辦怎么辦
嫂子還在家等你呢,你想想三個侄子侄女,他們沒爸了得多可憐
三哥你說句話吧,三哥”
孟得魁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沉,身體漸漸發冷,他想,這一關,他是不是闖不過去了
今天真的是他大意了,可萬一他真的死了,媳婦兒怎么辦
她會不會嫁給別人
想到她可能會嫁給另一個男人,和那個人做著和他做過的每一件事,也會往別人的男人碗里夾雞腿,為別人洗手做羹湯,和那個男人同床共枕親親我我,他的胸口就如同被人扯開一個大窟窿,鮮血呼呼的往外冒,疼的他猶如凌遲
孟得魁強撐著又睜開了眼睛,聲音小到張猛只能勉強聽清,“我要真死了,告訴你嫂子讓,讓她給我守著,不許她,再,再嫁人”
張猛一聽立刻嚎啕大哭,“三哥,你不會死的,三哥你可得挺住啊
要不然,嫂子真要改嫁我我也攔不住啊”
孟得魁
直接被張猛氣的眼一翻,暈過去了
張猛嚇得趕緊試了下他的鼻息,邊試邊喊“三哥三哥再開快點,快呀,三哥暈過去了”
開車的保鏢不由又加快了速度,油門直接踩到了底,醫院不能去,萬一剛才暗殺三哥的人在醫院動些手腳,他們五個人根本就應付不來,只能回青竹會,最起碼青竹會比萬圣距離他們更近一些。
開車的保鏢已經將車子開到最快了,路上的其它車輛見他們的車橫沖直撞的嚇得紛紛避讓,原本三十多分鐘的車程,楞是十幾分鐘就開了回來。
黑色轎車在會中診室前急停,車子發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張猛快速打開車門,朝診室內大喊“快來人,醫生在不在快來人哪”
青竹會自打成了孟得魁的以后,便建立了小型診室,達不到醫院的規模,但也是五臟俱全。
因為那些參加訓練的人經常受傷,骨折骨裂的都不是什么新鮮事,甚至內臟手術也做過了兩次,鄭庸出于多方面的考慮,直接將圣彼得醫院的主刀醫生詹姆斯以及他的團隊高薪挖了過來。
聽到張猛這嘶心裂肺的喊聲,詹姆斯立刻從辦公室內跑了出來,當看到張猛懷里的血人時詹姆斯立刻用蹩腳的中文說道“馬上把病人送到手術室,安妮馬上準備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