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系著白圍巾的小伙子叫啥他也是跟你們一起長大的看著他就老實特好欺負的那種”
這些人里,只有系白圍巾的小子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而且圍攻她的時候,那小子最落后,反正有點像是站干岸兒的似的
肖明撇撇嘴,“他可不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認識還沒多長時間呢他叫蘇楠。”
二十分鐘后,肖明被領了出來,然后,蘇楠就被叫了進去。
“你叫蘇楠對吧,剛才肖明說了,今天這件事是你挑的頭,說要把我搶了,你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蘇楠氣得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朝著冷媚兒就是一聲大喊“他簡直胡扯,老子啥時候挑頭了,明明是他和穗哥盯上的你,和我有啥關系”
“可是肖明就是這樣說的啊,你識字不
看看,這上面就是剛才肖明說的,他還在上面按了手印呢。”
說著她便將面前的筆錄朝蘇楠的方向遞了遞,寫的是啥蘇楠倒沒注意,但是那個紅艷艷的手指印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張云鴻極為不自然的側過了頭,他是真服了,這丫頭忽悠人的工夫可真不是蓋的。
明明那個手指印就是她自己剛剛按上去的,可她偏偏給安到了肖明身上,她這可真是,明晃晃的制造假口供啊。
蘇楠此時已經氣得怒火中燒,合著他們就是想讓他背這個鍋是吧,可他偏偏不會如了他們的意
“公安同志,剛才你們說的坦白了是可以寬大處理的對吧”
冷媚兒點頭,“確實說過,但是你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因為你是知道他們把你供出來你才翻的口供,要是你說出的東西沒啥用處,那你想寬大處理就有點難了。”
蘇楠道“今天這事兒確實是王麥穗提出來的,因為你花錢太痛快了,他就盯上了你。
不過除了這件事兒外,我還知道一件兒事,你們看看能不能對我寬大處理。”
冷媚兒立刻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哦你說來聽聽,我看看到底能不能放了你。”
蘇楠趕緊道“肖明和王麥穗昨天還在集市那兒搶了一個進城賣野山參的男人,得了二百多塊。
這事你們到集市門口那打聽打聽就能問出來,好多人都看到了。”
冷媚兒道“你參與了沒有”
蘇楠道“我就是在邊上站著啥也沒干。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昨天分錢我也是一分沒拿的。
還有,肖明和王麥穗是一個村的你們知道吧
他們村比較偏村里人家都窮,好多家兒子到了歲數都說不上媳婦兒,王麥穗的媽就經常領姑娘回去,全都賣給了村里那些娶不上老婆的男人。
前些日子聽王麥穗說,有一個女人半夜從家里逃出來,結果被買她的男人抓了回去然后打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