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全是劉坤海練出來的,據說,劉韓海和副會是同一個教官帶出來的,剛才他們沒聽錯的話,副會長就是稱呼那個漂亮的女人教官的
他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青竹公總部不算小,診室占了一棟四層小樓,主樓辦公,主樓的后面就是一個大大的訓練場,宿舍也占了一棟樓,還有后面一棟附屬樓,餐廳和健身區什么的就都在那里了。
鄭庸直接就將人帶到了主樓自己的辦公室里。
走的這一路上,鄭庸一直在思考會長的事兒到底要怎么和教官說才會讓她不至于大發雷霆,然而,還不等他想好,教官的話就直接劈頭蓋臉朝他砸了過來。
“孟得魁呢你也不用瞞我,我什么都知道了,你還是實話實說吧”
鄭庸只覺得腦門上直接冒出了一層冷汗,原來教官什么都知道了,他趕緊將解釋道“教官您別生氣,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怕您跟著擔心,才沒跟您說的。
會長的身體實在是太糟糕了,明明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可他就是一直不醒。
這半個月來咱們什么辦法都想了,萬老社長更是連耶魯大學的醫學教授都給請過來了,可是所有人看完都是一個反應,那就是聽天由命,我們原本想著過了十五就派人過去接您的。”
冷媚兒此時已經面色大變,她一手拍在辦公室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你說什么
孟得魁受傷了,而且還是昏迷不醒
他人在哪兒,趕緊帶我過去看他”
鄭庸“教官,您不是說您都知道了嗎”
冷媚兒她知道個錘子
她還以為鄭庸是因為沒能阻止得了孟得魁和別的女人搞外遇才會說話遮遮掩掩的呢
“趕緊帶路。”
“好好好,會長就在咱們會里養傷,二柱他們這會正陪著會長呢”
冷媚兒腳下的步子不停,邊快速往外走邊詢問道“他是怎么受的傷他身邊沒人跟著嗎怎么會讓他出了事”
鄭庸忙把當天發生的事整個說了一遍。
這時兩人也已經走到了診室外面,剛好也看到了正跪在診室外不遠處的蔡世彪這個罪魁禍首。
不過她只是淡淡的一撇,然后急步走進了診室之中。
鄭庸連忙帶著她走到了二樓最里面那間病房外。
就聽見里面一道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說著“三哥,你趕緊醒醒吧,你再不醒嫂子可就真的要嫁給別人了,你想想自己的女人”
鄭庸趕緊手急眼快的一把推開病房的門,門撞在墻上發出“咚”的一聲,二柱的話也戛然而止
媽呀,再讓這個死二柱說下去,會長醒不醒的他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小命可能要保不住了
教官身上散發的冷氣,都要把他凍死了
屋里的兩人也被這聲音震得一驚,但當他們看到跟在鄭庸身邊的人時,頓時直接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