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那人隨手從衣服上扯下來的,為的就是給自己身邊的人一個教訓,如果那人想要殺人,蔣征被打掉的就不是一口牙了。
而打出這顆鈕扣的人可是已經走到了拐角那一邊,這顆鈕扣的出手角度、力度和精準度以及出手之人的聽力、判斷力絕對是一般人萬萬不能及的。
要知道兩人所在的位置可是隔了一堵墻,光憑說話的聲音判斷蔣征所在的位置,又用墻壁的反彈力打中蔣征,還僅僅是讓出口不遜的蔣征只是掉了幾顆牙
季肅遠不由的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他突然有些慶幸會中的長老們阻止了他和青竹會開戰的想法。
他只是聽蔡世彪說這個孟得魁深不可測,也知道他的臂力極高,卻不知道他使暗器的本事也這么強
有這么一個超級高手當會長,誰敢對青竹會動手
這會兒他十分好奇,那個氣質獨特的女人在青竹會里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這位孟會長的態度,好像很是在意她的樣子,如果可以,這個女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所以說啊,白日夢到什么時候都有人做,就是不知道季肅遠知道了冷媚兒真正的身份后會不會直接氣哭
相比季肅遠身邊的人被這一鈕扣嚇得個個捂緊了嘴巴,跟著鄭庸出來的兄弟們,可就一個個笑開了。
剛才說了鄭庸可是帶了足足五十人來接他們的教官兼會長夫人,冷媚兒兩人當先轉過走廊的時候,他手下的這些兄弟可還沒全部走出去,他們清楚的看到剛剛那個說要打得他們會長叫爸爸的人被一顆鈕扣打得掉了一嘴牙的場景。
心里那叫一個解氣
那顆扣子他們不認識,他們這些人肯定也沒這樣的能耐,可是會長有啊
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到肯定是會長出手了
只是這隨手就扯掉夫人的鈕扣這個毛病不怎么好,那衣服揪完扣子都不好看了
走在冷媚兒身后的孟得魁自是聽到了后面的慘叫聲,但他除了看到媳婦兒剛才揚了一下手外,真是一無所知,不過這不妨礙他也會猜啊,媳婦兒肯定是給自己報仇呢,媳婦兒干得好媳婦兒干得妙,媳婦兒真是棒得呱呱叫
冷媚兒見孟得魁還跟在自己屁股后頭,也不知道給她開個車門,當即就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媳婦兒,來來來,再瞪一眼,這小白眼翻的,咋瞅咋漂亮”
冷媚兒“你就不能要點臉嗎”
孟得魁瞬間賤臉變成鄭重臉“要臉你能不生我的氣了嗎”
冷媚兒想到被他從床上踹到地上的慘樣,被他指著鼻子罵的那一句句的難聽話,氣呼呼的道“不能”
孟得魁的表情瞬間一垮,“那我要臉有啥用
媳婦兒,你就別生氣了吧,我是,真沒想到,一睜開眼睛身邊躺著一個和你那么像的人,這要是在老家,我就不會亂想了。
可我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港城,你怎么會出現在我的床上
我不把人踹下床我還留著她過年嗎”
冷媚兒只覺得,這個理由可真踏馬的強大,沖著這個理由她不僅不該生氣,相反還應該獎勵他警惕性高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