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得魁等她走后才敢開了燈檢查自己的身體,結果這燈一亮,眼前的一片狼籍頓時讓他心頭一緊,這些東西可都是花錢來的,早知道他就不鉆媳婦兒的屋了
關鍵是啥問題沒解決了不說,他還被媳婦兒打了一頓。
他發誓,他媳婦兒真是一點沒留手啊,也不知道她咋變得這么厲害的,感覺比他這個師父都強了不止一點半點兒
得這個憨憨,到現在他還以為冷媚兒這一身的本事是他教的呢
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自信
回到房間的冷媚兒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揍這家伙一頓是她從穿過來那天開始就有的夢想啊,今天終于實現了,心里這叫一個舒服
一看表上的時間這會兒都已經凌晨兩點了,還睡啥覺,干脆進空間勞動去吧,忙完了有時間還能練練功
所以說這人勤奮點真的是有回報的,要不是天天堅持練功,今天哪能這么輕易的就把孟得魁給揍了呢
現在她就特別有成就感,感覺練功時的那些苦和累都是值得的
而且她最近練鍛體篇的招式時速度已經越來越快,距離三個呼吸打完八招已經極近
一想到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打開無名書的下一篇,她練功的勁頭就越來越足
鄭庸昨天回來的挺早。
以前他基本都是住在會里的,尤其是孟得魁出事的這段日子他就沒回過一次家。
只是昨天教官和會長兩口子都住在家里,他這個當屬下的,為了確保兩位大佬的安全,老早就回來了,并且還在小區門口安排了多一倍的人手,又安排了一隊人,時刻在小區里巡邏,一旦發現有可疑人士出沒,就能立刻將人處理了。
而且,教官和會長今天鬧的有些兇,他也生怕這兩位大佬晚上不睡覺再來上一段全武行,所以一直就在家里緊張的等著,一旦聽到動靜好趕緊去樓上拉架。
只是他等到了大半夜教官家都是靜悄悄的,他怕樓房的隔音太好導致有些動靜他聽不清,就費勁巴拉的用杯子做了個傳聲筒,踩著凳子舉著胳膊貼在房頂上凝神細聽,可是足足站了半個小時卻是什么都沒聽見。
鄭庸看了眼時間都已經半夜一點多了,他想著都這個時間教官兩口子肯定是不能再打起來了,松了一口氣的鄭庸打著張口趿拉著拖鞋就回屋睡覺去了。
然而他剛睡著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了一陣瘋狂的砸門聲。
敢這么敲他家房門的,沒別人
他趕緊起床出去開了門,“會長這么晚怎么下來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孟得魁心道這老小子咋知道他身體不舒服難道他剛才聽聲來著特么的現在他就是疼也不能說疼了啊
“你聽見了”
鄭庸忙道“沒有啊,我啥都沒聽見,我怕您昏迷那么長時間剛醒,身體會不舒服就順口問問。”
他是真沒聽見,都睡著了往哪兒聽去
但是會長這么問他忽然想到,這兩人不會真打起來了吧
還是在他睡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