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和她長相般配,說你不懂時髦又沒什么見識,還說你膽小,鬧了半天他都是睜眼說瞎話啊”
冷媚兒原來這個男人在外面是這么說她的
那是不是在他心里自己的形象就是他說的樣子
一直悄悄留意兩人說話的孟得魁頓時后背一涼,是不是哪扇窗子沒關緊哪,怎么感覺有點冷呢
想到媳婦兒說的這兩天就要回去的話,孟得魁立刻對阿升說“社團的事你還得上點心,我這一兩天就要回去了,有事讓俞松轉告我。”
阿升還能怎么辦
人家當甩手掌柜都當習慣了
“年前你不是還說要試著把紡織廠管起來嗎這就不管了”
孟得魁心道這小子是不是傻
他媳婦都要跑了,他還管一個破紡織廠干嘛,有他媳婦兒重要
“該學的都學的差不多了,再說了我走了讓鄭庸再找一個合適的人管著不就行了嗎”
阿升立刻沖他投過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說得那么好聽
不就是又把紡織廠的事兒甩給了別人了嗎
忽然想到一些事,孟得魁詢問道“年前我突然出了意外,倒是忘了問了,該分給萬大哥他們的分紅給了嗎”
阿升道“給了,有你的話在,年底的帳一算完,就把分紅給發下去了。
只有屬于您的那份,現在還留在帳上。”
“那就好,我的那份兒,你直接另存一張折子上拿給我,我有用。”
阿升點頭,“好,那我馬上就去辦。”
說罷,他便起身看向了萬菲兒的方向,萬菲兒本想和眼前這位大大出乎她意料的人再多聊兩句,不過丈夫有事她也只能暫時離開,臨走前她一再囑咐冷媚兒“秀榮,我兩個嫂子早就盼著和你見個面了,晚上你可一定要早些這來啊”
冷媚兒自是點頭應下。
兩人走后,孟得魁立刻聯系了二柱兩人,這兩人年前的時候在紡織廠待慣了,孟得魁醒后,他們不放心廠里的生意,今兒一大早就跑到紡織廠去了,生怕那邊的工作出了什么差池。
接電話的是二柱,“三哥,你說你這一兩天就回去了那紡織廠這邊的事兒你打算交給誰管”
孟得魁一聽這口氣不對啊,以往他一說要走,二柱都是二話不說就要跟著他走的,難不成他是想留下來
“你和猛子要是對管理紡織廠有興趣的話,交給你們兩個也不是不行。”
那頭立刻傳來張猛的聲音“三哥你可饒了我吧,我壓根就不是做生意那塊料,你回去我也跟著回去,過年沒回家,我爹我娘還不定怎么惦記我呢。”
說起來,張猛原來也是他們老張家最得寵的老疙瘩,可自從他五哥娶了個女人回來后,一切都變了。
但是不管咋變,父母對他的寵愛依然還在,他這么長時間沒消息,家里爹娘肯定是要為他擔心的。
“那就二柱一個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