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藥,冷媚兒和阿燦約好了晚上離開的時間,便回了中馨大廈。
臨走前,阿升將一張存折偷偷交給了孟得魁。
張猛也是要回去的,不過他要回宿舍收拾東西,便跟著羅長來的車走了。
回到家后,孟得魁十分利落的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冷媚兒笑他“我看二柱這次是干勁兒挺足,以前都是跟在你身邊同來同往的,這次連家都不打算回了。
干脆你也留在這邊努力賺錢好了,反正用不了多少時間還得回來,省得你來回折騰了”
事實證明直男就是直男,他的說話方式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事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我受了這么大的罪,死里逃生撿回一條命,還不興我回家歇歇了
再說,離家這么時間,弄不好,三個孩子都不認識他們的親爹是誰了,我要一直不回家,他們把我忘了咋辦”
孟得魁說完話就覺得身上落下了一道冰冷的視線,他頓時打了一個機靈,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貌似是說錯話了,他現在可是還處在觀察期呢,不把媳婦兒放第一位,以后的日子還想有個好
于是他趕緊又補上了一句“主要是我也不放心媳婦兒你呀你這張臉本來就長得賊拉拉好看,結果你剛來港城就學會了化妝,這妝一畫你這臉就更好看了,我要不跟著,你再讓人給拐跑了,我哭都沒地哭去”
說完這些他猶怕自己表現的不夠完美,趕緊從兜里摸出阿升給的那張存折,遞到了媳婦兒的手里,“媳婦兒,這是我掙的,你拿著,往后萬圣那邊的收入我都讓阿升打到這張卡上來,留著給咱們閨女當嫁妝。”
冷媚兒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后將存折收了起來。
這男人別的沒什么長進,轉移話題的本事是越來越高了
明明她以前的樣子是化了妝的,現在的樣子才是最真實的,這死男人非胡說八道,不過算他識相,學會亡羊補牢了,要不然非得讓他好看
感覺到媳婦兒的眼神不再那么犀利了,孟得魁悄悄轉過身體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哎,甭管多厲害的女人都幼稚的可怕,明明他一開始說的就是大實話,可媳婦兒就不愛聽,反倒是說假話,她就能消了氣,他還能怎么辦
就憑媳婦兒那身手,哪個不開眼的要是招惹了她,跟直接送死有啥區別
要是真有媳婦兒搞不定的人或事兒,那就算是加上他也無濟于事,不過是白白給媳婦添了個累贅罷了。
不過媳婦兒確實是越長越好看了,尤其是她化完妝的樣子,那小眼神一挑,嘿嘿嘿,勾得他骨頭都是酥的
不行,這兩天他說啥也要好好表現,尤其是說話絕不能再惹媳婦兒不高興了,這樣等回家后才能過上痛快日子,像昨晚這樣的,給看不給吃實在是太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