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看明白了于心蘭意思的冷媚兒只是笑笑卻并沒有解釋。
說她是改邪歸正也好,說她是害怕孟得魁報復也好,反正,她現在是真不敢觸孟得魁的霉頭的。
而且冷媚兒也看得出來,昨晚的事兒絕對是公公的意思,和婆婆沒有半點關系,要不然她也不會嚇成那樣了。
吃午飯的時候孟老實的心情明顯不太好,悶頭喝了不少的酒,誰勸也沒用,最后還是孟得魁強行收了他的酒杯才算完。
飯后,孟老實是被兩個兒子扶回去的,金寶和孫煦幾個陪三個寶寶玩到天擦黑才回去。
等孩子們走后,孟得魁便和她商量“要不明天咱們回城前去看看岳父岳母他們”
冷媚兒也想回趟娘家,可是有這三個孩子就是麻煩,她想了想還是搖了頭“明天直接回城里吧,萬一把孩子折騰感冒了爹娘他們還要擔心。”
“那就等下周末咱們兩個再單獨回去。”
次日上午孟得魁將孟滿倉叫回家里,將他的錢先還給了他,孟滿糧兩口子至今未歸,也不用擔心滿倉手里的錢被他們惦記。
“這個你拿去,雖然是塊二手的,但表還是新的呢,不耽誤你看時間。”孟得魁將頂帳拿回來的那塊手表遞給了滿倉。
滿倉連忙把手表推了回去,“這我可不能要,咱們整個孟家村也沒有幾個人有這東西的,你拿去賣錢也能賣好幾十呢”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我又沒說白給你,你就給十塊錢吧,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說不定哪天就被哪個女人看上了呢”
白撿的東西要不是怕說給滿倉不要,他就直接白送了。
孟滿倉眼前這塊表就算是瞎的也能看出來他絕對不可能只值十塊錢
三哥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早點娶上媳婦兒罷了
正月十五,花花和早早一大早就在自己的窩前溜跶上了。
在空間待了三天后,花花變得更機靈了,眼見早早要往大門口的方向跑,它立刻擋在了早早面前然后就是一陣雞言雞語,也不知道同為雞類的早早是不是真的能聽得懂,反正它沒再往外邊走,而是和花花一起重新在院子里溜跶上了。
吃過早飯后,冷媚兒便騎上自行車去單位上班。
看著媳婦兒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孟得魁突然有種媳婦兒賺錢養家,他負責孩子吃喝拉撒,成了家庭婦男的錯覺。
這滋味,略有些酸爽啊
冷媚兒剛到單位停好自行車,便碰到了同樣來上班的荊姐,荊姐拉著她就聊了起來“聽說你請了一周的假,到底咋回事,要幫忙不”
冷媚兒忙解釋“沒事了,謝謝荊姐關心。我這些天沒來上班,咱們單位發生啥大事沒有”
一說起這個荊姐立刻打開了話匣子,“可別提了,你們刑偵隊都要忙死了。
從年后上班開始就有人陸續報案,家里的孩子丟了,從一周半到十一二的都有,到昨天為止聽說已經丟了十一個孩子了,刑偵隊的人都忙著查這件案子呢。
“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抓到人呢”
荊姐道“抓到不就是沒這些事兒了嗎這不咱們這些人這兩天也被拉了壯丁,去下面做宣傳提醒老百姓千萬要看好自己的孩子,我估計今兒還得接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