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男人有些眼生,就多瞧了兩眼,結果就看到那麻袋里竟然動了一下,我有些好奇正要再仔細看看,沒想到那人扔了手里的麻袋就對我動起了手。
本來我也是干慣了活的身上也有把子力氣,那男人見打不過我就從地上撿了塊石頭,照著我的腦袋就砸了下來,一下就把我的腦袋打破了。
我們倆打架的動靜不小,剛好我二弟上我家來找我,那人本來還想再下手的,我感覺他是想一下子弄死我,但我二弟一喊,他只來得及又砸了一下就跑了。
我這才能撿回一條命”
麻袋,會動,陌生人,冷媚兒覺得這人很可能就是真正偷孩子的人販子。
“那人長得什么樣”
謝大全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頭上戴著帽子,脖子上系著圍巾,整張臉全都遮住了,只露出一雙有些陰毒的眼睛。”
冷媚兒心道這打扮不要說長相了,連身材都遮的嚴嚴實實。
“那你看清楚他是從哪兒來到哪去的嗎”
“這個看清了的,他從我家門口路過是要向西去的,我覺得他肯定不是我們村里的人,因為我肯定自己以前絕對沒見過那樣的一個人。”
冷媚兒想了下小謝莊的地理位置,向西走,西北方向就是五道口,上莊村在小謝村的東北方向。
那么那個傷了謝大全的人很可能就是朝五道口去的。
問清了這些情況,冷媚兒便起身告辭,再不走她可就要遲到了。
辦公室里,白隊剛聽完伍名的匯報,李平昨天回去并沒有任何行動,白隊聽了也是一陣失望,冷媚兒就是這時候走進辦公室的。
“隊長,我有事向你匯報。”
白隊道“你說。”
冷媚兒便將謝大全的事說了一遍。
白隊忙將地圖拿了出來,在上面圈圈畫畫,同時他的筆在五道口的位置用力的點了點。
“還是這兒”
冷媚兒點頭。
“那這樣,伍名你多帶幾個人繼續盯著,尤其是看著李平都去什么地方,另外如果村里有車輛出現也給我盯緊了。
我有種感覺,他們可能很快就會離開了,畢竟,他們剛又傷了人。”
冷媚兒又道“按照謝大全的說法,那個打傷他的人背著的麻袋里應該是個人才對,可是昨天我們并沒有接到報案,我懷疑,他們抓在手里的孩子絕對不止我們收到的數目,很可能比這個數字要多得多。”
現在除了很少一部分人,各家各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那些祖孫三代同堂沒分家的,一家就能有十幾個孩子,如果這時候有孩子丟了,出現這種只是自家找找,找不到也不報案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白振聽了她的話就更加肯定了那些人會馬上離開的可能,因此吩咐冷媚兒道“你就留在單位,我帶人去查查在五道口到底哪個地方能藏匿這么一大堆人。”
“大家都去,我怎么好意思躲在辦公室偷懶,我也和大家一起去吧。”
五道口李平家。
白天一天,他連家門都沒有,吃過晚飯后,這男人就拿著手電筒出了家門,村東的路口靜悄悄的,他焦急的在路邊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等到快九點的時候,大路上終于傳來了汽車行駛的聲音,緊接著一道車燈照在了李平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