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得魁兩口子在房間里膩膩歪歪醬醬釀釀的時候,王唯民直接把所有人叫回房間又重新吩咐了一遍,將這個漏洞趕緊補上了。
現在冷媚兒成了半路上擄來的大家小姐,幫主則是個離了老婆就不老實的色胚子。
等人走后,孟得魁才推開門進了房間。
然而幾秒鐘后,他便傻眼了。
因為屋里沒有人,他的漂亮媳婦兒不見了
他心里這叫一個急哦足足在房間中轉磨了十八圈,才想起將房間從里到外檢查了一遍,屋里并沒有打斗過的痕跡,排隊了媳婦兒被人帶走的可能。
很快他又發現那兩扇窗戶雖然是關著的,但卻并沒有插死,媳婦兒很可能是從這兒離開的。
想到媳婦兒的本事,她肯定是發現了什么才會從窗戶離開的,因此他并沒聲張,而是坐在窗戶前,壓下有些焦燥的心情,靜靜等待媳婦兒的回歸。
小伙計出了旅館的大門并沒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只是腳步匆匆的往鎮子的東方而去。
這時候街上還有一些行人,有些商鋪仍然還在營業,冷媚兒這樣一身黑漆漆的打扮倒是并不引人注意。
就在她以為小伙計很可能會出鎮時,那家伙腳步一轉,拐去了一家理發的鋪子時。
店里亮著昏黃的燈光,一名年紀六十多歲的老頭坐在店里的木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水正慢慢的喝著,十七八歲的學徒工已經在準備關門歇業了。
只是當兩人看到進店的小伙計時,紛紛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老頭道“人在里面睡覺呢,你直接進去吧。”
冷媚兒打量了一眼這間不起眼的理發鋪,然后悄悄的走到側面的院墻外,雙手輕輕一攀便上了院墻。
小伙計還在房間中,此時正在和一名膚皮黝黑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說著什么。
不大的功夫,那名中年男人披上了一件外套,打開房門走了出來,而小伙計卻是出了理發鋪直接原路返回了。
冷媚兒幾乎是沒有片刻的遲疑便盯上了那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從院里的牲口圈中牽出一匹黑色大馬,走到院門口后,一翻身便上了馬背,鞭子一甩,黑馬一揚蹄兒,便噠噠噠的小跑起來。
冷媚兒就很
真的很郁悶的。
追上中年男人的方法很多,她甚至馬上就能從空間中抓一匹野馬,或是交易一輛汽車出來,但,無論是哪種方法都有可能被前面的人發現。
難不成她真的要靠兩條腿追上四條腿的嗎
這么想著,她的人已經下意識的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不是她不想拿顆小點的,而是時間不允許她再挑挑撿撿。
前面的一人一馬已經到街道的盡頭,馬上就要拐彎,冷媚兒手里的石頭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馬蹄打了過去。
黑馬本來邁得穩穩的步子突然一歪,身體就向前跌了過去,馬頭一家伙撞在了巷尾這家的院墻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黑馬便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