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馬跑出了兩三百米后,一道人影從旁邊的樹叢中冒了出來,剛好站在了松尋側前方,嚇得他緊急的拉停了馬匹,然后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誰”
那人并沒聲吭聲。
其實他也不需要答案了,因為他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我以為您已經走了。”
“馬還在這兒我怎么走”
松尋這才看清,她的手上還牽著一根馬繩,那匹他和二哥借來的馬正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土路上,冷媚兒迅速翻身上馬,趁著這會兒時間松尋將從山上得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羅琳夫人并不在這兒,大管事說她出門了,要過兩天才能回來。”
其實冷媚兒剛才已經全部聽到了,松尋的表現她也全都看在眼里,因此她毫不吝嗇的夸獎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他都不知道這個先是殺了他的馬,緊接著又給了他一刀并威脅他的女人到底是誰,可是此時此刻,聽到她如此簡單如此隨意的一句夸贊,松尋只覺得這一瞬他整個人都是飄的。
心情舒爽的程度絕對不亞于來時收到那一沓錢時的感覺,整個人由里到外都透露著一股滿足感
緊接著他就被自己的這種反應驚到了
他,只是想保命啊,怎么這么會兒的功夫就好像一個狗腿子啊
冷媚兒不知道他此時在胡思亂想什么,當然主要是她根本就不在意,手上輕輕一抖繩子馬匹就嗒嗒嗒的跑了起來。
松尋顧不得東想西想雙腿一夾馬腹便追了上去。
冷媚兒害怕自己久出未歸孟得魁會擔心,騎著馬直接回了四方旅館前方不遠處的小巷里,這才翻身下馬,將馬繩交給了松尋。
“你先回去,有事我會再找你。”
松尋接過馬繩連連應是,然后在冷媚兒的示意下,騎上馬迅速離開了。
等他走遠,冷媚兒回到了旅館的后院門前,此時旅館的后門是緊閉著的,她輕松的躍上院墻,跳進院里。
她們的房間并不是在靠墻的一側而是右數第三間,這會一樓的第三間房里已經漆黑一片,應該是已經休息了。
冷媚兒一手攀向一樓的窗臺借力向上一躍,便躍到了二樓的窗臺上。
房間里,本來等得焦躁異常的孟得魁聽到一道細微的聲響,他立刻走到窗前,從里面打開窗戶,果不其然,他的小媳婦兒此時正蹲在外窗臺上準備開窗進屋呢。
他伸出雙手,一把將人從窗外撈了進來,不等冷媚兒的腳沾地,便用力的在女人的臉上親了一口。
“嚇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打算讓王隊長帶著人出去找你了。”
冷媚兒難得的回親了他一下,“就是怕你等急了,我才急急忙忙的跑回來的。
你還得把你的大堂主叫過來一趟,我查到些有用的消息,和他說一下。”
“好,你等著,我先讓人把飯菜熱熱,晚飯你還沒吃呢。”
說完,他就急著出去吩咐人伺候他媳婦兒搞定她的吃喝問題,然而他并沒能走了。
因為他的胳膊被抓住了,孟得魁不解的詢問“怎么了媳婦兒,還有事兒”
冷媚兒也不說話,就那么笑著看著他,她的笑與以往的不同,多了一絲暖一絲明媚。
孟得魁從她漂亮的桃花眼里看到了自己,然后他的脖子就被人環住了,頭被拉了下來,接嘴就被人含住了。
足足過了三四分鐘,兩人才慢慢分開,媳婦兒熱情起來真是,有點招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