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院上空飄蕩起一陣哭嚎之聲,萬佳后著屁股邊嚎邊罵,而且語速還超快,快得張棟想后她的嘴都沒來得及“哎喲,殺人了,救命啊
張棟你這個窩囊廢還不把這個死全家的混蛋給我抓住,老娘都被人打了你還干看著,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張猛一聽萬佳到這個時候還敢滿嘴胡咧咧立刻看向了孟得魁,“三哥”
“把鞋脫了,”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一只就夠了。”
張猛趕緊應下,并迅速脫下了自己的布鞋,“哎,三哥給你。”
孟得魁接過這只沾著泥土的布鞋三兩步走到萬佳面前,也不說話,照著她的臉上就是一巴掌,鞋底與她的臉相交時,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萬佳的頭也被這一鞋底扇的猛的向右側歪去。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在屋里偷偷瞧著院里動靜的其他幾房齊齊張大了嘴巴,他們以前光聽老六說,孟得魁怎么怎么牛,怎么怎么下手狠惹不起
但真正的關于他怎么狠他們從沒親眼目睹過,今天他們終于見識到了。
老大家的兩口子小聲嘀咕,“本來老六管他叫三哥我還沒看出來這是孟得魁,他剛才這一抬腿我才想來是他。
看他抽老五家的那股狠勁,不怪老六說他惹不起,這小子是真手黑啊”
他媳婦道“要我說啊,他打的好,萬佳就是被抽的少了,嫁到咱老張家她也算掉到福窩里了,結果她還成天的作,這個家就是被她作散了的”
以前他們幾房多舒服,男人們天天到點上工干活,妯娌們輪流做飯,不做飯的時候就跟著自家男人上工,別的啥也不用他們管。
缺東少西有婆婆在,而且還有小叔子時不時的貼補家里,她們真的是吃的好過的,什么心都不用操。
可現在,天天累死累活的,回來還得現做飯,晚上吃完飯還要忙活家里的鎖事,縫縫補補洗洗涮涮,一忙活就要到大半夜,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別瞎說,被人聽到了不好。”
女人不滿的輕哼了一聲,便不言語了,只一門心思的看外面的熱鬧
萬佳被抽了一鞋底子張嘴就又要罵,孟得魁看她嘴又要動,一鞋底子就又抽過去了,連著三鞋底下去,萬佳連疼都不敢哼出聲,生怕那鞋底子又蓋在她臉上。
孟得魁笑道“瞧瞧,這不是挺識相的嗎
有膽你再罵啊,你罵我我可以當沒聽見,但是你再敢罵我家人一句,我就敢抽爛你的嘴。”
萬佳一聽立刻又開口罵上了“你混蛋”
啪,鞋底子高高舉起重重落下,萬佳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萬佳包括其它人全都齊齊一楞,萬佳更是滿心憋屈的道“你說罵你你可以當聽不見的”
“哦,那抱歉了,我實是沒辦法裝聽不見
你可以繼續了”
萬佳
萬佳是又氣又怒,一口氣憋在胸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孟得魁將鞋子朝張猛一扔,然后雙手一攤,“好了,這下世界都清靜了。”
張棟看了全程的張棟默默搬起他媳婦兒,扛麻袋一般悶不吭聲的將人扛回了西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