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一到,孟得魁便催著冷媚兒上了連政委的車,他總覺得一天的時間全浪費在基地了,有這個時間多陪陪孩子他不香嗎
連政委的車將二人送到家門口便開走了,讓冷媚兒沒想到的是,那位軍區大佬竟然連一天都沒忍住這會兒就已經找過來了。
看著屋里抱著自家孩子一臉美滋滋的老胡,孟得魁吃驚的道“老胡,你咋來了早知道你要過來我早就回來了,媳婦兒快去整幾個好菜,我要好好跟老胡喝兩盅。”
冷媚兒應了一聲,然后又看了眼笑看著自家男人的軍區首長,叫了聲根本就不知道家里這位客人身份的張猛,一人抱起一個孩子出了客廳,至于胡勇進懷里的那只直接被她選擇性遺忘了。
只要家里有客人,李金玲很少往人前湊,張猛才擔起了招待客人的責任,等他跟著冷媚兒把孩子送到幽幽的屋里讓她幫忙看著后,才小聲詢問道“嫂子,這位老胡是啥來頭
我瞅他派頭挺大的,來的時候是被一輛軍車送來的,還有兩個警衛,硬被他趕回去了,他是哪位大領導啊”
冷媚兒輕聲道“這個軍區的最高長官。”
張猛頓時呆在了當場,他只以為這個老頭派頭這么足,肯定是個不小的官,可也沒想到,這整個軍區都是人家的。
好在他這人不擅長和人聊天,最天就是說了兩句三哥家的幾個孩子,要不然說錯了什么話,人家給嫂子穿小鞋怎么辦
想到這兒張猛只覺得得腦門一熱,頭上就出了一層的細汗。
屋內,孟得魁親自給胡勇進重新添了一杯茶水,然后將他懷里的二寶抱到了懷里,二寶自然而的摸上了他爸衣服上的扣子,悶頭不坑聲的玩上了。
這茶葉還是他媳婦昨天買回來的,他喝不太慣,還是白開水最解渴,咕咚咕咚的造了大半缸子熱水后,孟得魁才再次開口道“老胡,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兒
我先說一下哈,讓我出任務什么的就算了,你們部隊太小氣了,出了一個月的任務才給了我八十塊錢,發個獎金也才只有二百塊錢。
我媳婦兒更慘,連獎金都沒有
給你們干活可忒沒勁兒”
他的聲音略大,懷里的二寶有些不適的蹬了蹬腿兒,孟得魁察覺出他的不耐煩,說到后面已經恢復到了正常音量。
胡勇進本來想等他喝完水就問問關于他師傅的事兒,省得他喝著水再嗆到,哪想到這小子張嘴就是錢錢錢的,老胡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你小子這個覺悟太低了些,咱們做的可是保家衛國的大事兒,哪能張嘴閉嘴提錢呢
再說了,你媳婦兒是沒發獎金,可是你們住的這套院子已經包含了對她的補償在里面。
她一個特招進來的士兵,得在部隊待十五年或是升到營級干部才有申請住房的機會,你想想,她這一個任務就少奮斗了十五年,這獎勵還不夠大”
孟得魁語帶不屑的說道“好像我們倆人口子原來是睡露天地似的。
我家去年剛從縣城新買的房子,離我媳婦兒的單位只有十分鐘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