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四月下旬離開,九月份生下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剛才孟得魁說過的話難道只有胡杭生走了心嗎
怎么可能
胡勇進同樣也產生了懷疑,可是翻來調過去的想,孟得魁也不太可能是他妻子生的。
男人粗心,沒注意媳婦兒是不是懷了身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胡勇進覺得自己還沒有瞎到那種地步。
雖然當時妻子因為容貌有了變化,一直嚷嚷著要跟他分房睡,他又忙于公務,隔個幾天才會回家一趟,同房也是他來硬的,但有沒有肚子他還是能感受得到的。
而且當初靜嫻離開的前一天他還回家來著,可是一點也看不出懷孕的樣子。
孟得魁是九月出生,按日子算當時妻子最少有四個月的身孕才對,他不能真瞎到這種程度,四個月的肚子都看不出來吧
也就是說,就算她懷上了,孩子也不應該在九月出生才對。
所以,胡勇進很快就將那種想法壓下了。
見首長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胡杭生又繼續說道“就算夫人當時沒有懷孕,夫人的離家出走肯定是有內情的,現在我們知道當時陪著夫人的磊子就在孟家溝生活了那么長時間,是不是也應該去一趟”
胡勇進道“你說的沒錯,是要過去查查,靜嫻靜嫻肯定是早就沒了,要不然她不可能這么多年都不回來找我。
她的尸骨流落在外這么多年,我想,把她找回來,或許,或許,到磊子生活過的地方找找,說不定就能找到。
杭生,害了靜嫻的罪魁禍首還沒找到,這件事我不希望打草驚蛇,只能讓你去辦。
你明天就走,到了也別急著回來,一定要給我仔仔細細的查,半點異常也不要放過。”
胡杭生立刻朝他敬了個軍禮“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孟得魁隔了一天便帶著張猛啟程去了港城,他是生怕那兩位新認的叔伯給他介紹一個殺豬的工作,溜了溜了
冷媚兒一開始還精神不振了兩天,直到三天后才重新打起精神折騰起那些新兵來。
早上集合之后,冷媚兒并沒有照往常一樣讓這些隊員在操場訓練,而是直接將所有人分成了兩隊,兩隊各自推選出一名隊長,一隊隊長石玉雷,二隊隊長劉運良,負重跑進山,落后一步到達的那一隊,負責所有人的午餐。
野狼基地就在山里,但冷媚兒帶他們去的是深山,這些人跑了足足兩個小時而且還是負重十公斤的情況下,等他們到達冷媚兒指定的地點的時候,一個個累的如同死狗一般癱在了地上。
冷媚兒等到最后一個隊員到達山腰后,吩咐道“原地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后一隊去準備吃的。大家有沒有問題”
二隊的人興奮的嗷嗷的喊“沒問題教官”
一隊的人卻是蔫頭耷拉腦的,聲若蚊蠅,畢竟有問題他們也不敢提。
石玉雷邊用手作扇瘋狂的給自己扇風,口中小聲嘀咕,“我這兩天怎么這么倒霉呢
自打換了新教官,只要是比賽的事兒我就沒贏過,就跟衰神附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