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現在茅草房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不足半米高的墻壁證明原來那里真的建著一處房子。
胡杭生走進那處茅草房的遺址中,臉上的表情有些讓人不解,他直接朝大隊長揮揮手“孟隊長先去忙吧,我想,在我弟弟曾經住過的房子里多待一會兒。”
大隊長“行,那我就先回去,胡主任慢慢看,等下你可別忘了回家吃飯啊。”
大隊長走后,胡杭生的視線不住的在這些殘垣斷壁上逡巡,身為胡家暗部費勁心力培養出來的人,藏東西肯定不會那么容易被人發現。
他邊打量邊在這處茅草屋內轉悠,手還會在這里摳那里摸,可惜找了半天也什么都沒找到。
眼瞅著就要到中午了,他還是一無所獲,卻也不能再找下去了,因為已經有村里好奇的孩子跑過來看熱鬧了。
胡杭生拍拍手上的灰塵,然后不聲不響的走了出去。
他沒急著回家,而在慢慢的在村里溜跶上了。
可惜讓他失望了,村里但凡能干得動的大人全都下地忙著干活,大街上除了孩子就是孩子,他想了解的事根本就沒人能打聽。
倒是從孩子口中知道,村里那間半塌的房子就是孟得魁原來住的地方。
村上的人都下工了,胡杭生就又回了大隊長家。
大隊長對于這個首都來的主任有一種發自骨子里的恭敬,就覺得只要是首都來的那都是大人物,更何況人家還是那么大一個廠子的主任,可是有大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都值得尊敬
胡杭生想了又想覺得有些事還是直接問這個大隊長比較好,村里其他人有些事也未必清楚。
“我聽說,磊子在村里收了個徒弟,能講講他徒弟的事兒嗎”
這話說的大隊長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一會兒他才知道他說的是誰“你說老三啊,就是孟得魁這事兒過去的時間太久了,我一時還沒想起來。
別說老石頭確實是有本事的,咦
他是你弟啊,那你多大了
怎么他看著比你老了那么多,二十多年前來村里的時候比你現在的樣子都老
蓬頭垢面的,頭發亂的看不清臉,胡子拉碴,穿的跟要飯的似的”
胡杭生難不成當時還有人跟蹤磊子,他怕暴露身份才故意改名換姓把自己弄成那樣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
他心里的那些想法突然就更加堅定起來,他相信,磊子肯定留了線索,只是不知道,那些東西他到底放在了哪里。
“當時,他和我走散,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大隊長理解的點了點頭“他來村里的時候就說自己無家可歸了,都快過年了,身上連件厚實的棉衣都沒有,我爹那時還在,就讓家里給他拿了一套厚實的棉衣,又給他安排在了剛才我帶你去看的那間破茅草屋里安了家,另外還借給了他一套舊被褥。”
那時候,誰家都不富裕,能借一套舊被褥還是自家孩子擠一個被窩硬勻出來的,給是真的給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