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得魁見到我是要叫一聲大伯的,我對他絕對沒有惡意,上午我從孟隊長那里知道當初是你們夫妻給他接生的,你能不能幫忙想想,他身上有沒有特殊的印記”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王大夫就更加懷疑了,有沒有印記他都見過孟老三了,直接問他不就好了嗎干嘛還要問他這個當初給他接生過的人
難不成這次老三是蒙著面揍的人,結果衣服讓人扒了,露出了身上的胎記
現在人家要按胎記尋兇手,這才找到他這個當初接生的大夫身上
胡杭生哪能想到這位王大夫這么會兒的功夫就想了這么多,他現在一門心思的盼著王大夫能說出那孩子身上有什么胎記,到時候只要看看現在的孟得魁身上有沒有就可以確定他心里一直懷疑的那件事了。
可結果
王大夫打著哈哈笑了一聲“這都多少年了,我哪能還記得一個孩子身上有沒有胎記你直接問得魁就好了,要不我打電話幫你問問”
胡杭生這事兒沒查清楚之前怎么能讓孟得魁知道
接下來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問了。
明明他都說了,當初村里的那個老石頭是他弟弟,他是來尋人的,這位王大夫怎么還這么嘴嚴
更讓他郁悶的是,這件事只能問王大夫夫妻倆,他不好找一個婦女搭訕,最好的辦法就是問王大夫,可是現在王大夫明顯是一副拒不合作的態度
胡杭生覺得這位王大夫還真的是一位有意思的人
接下來他干脆收了打探的心思,和王大夫聊起了地里的事兒來,去年北省干旱減產,大部分的人家都沒有糧食吃,胡杭生這才知道大隊長家今天做的那頓午餐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王大夫只說去年干旱,卻沒說五安縣城的黑市可以買到不要票的糧食,價格還一分未漲,現在村里好多人家都在黑市買過低價糧,大家都在背地里感謝那位肯低價賣糧的大善人,這些糧食可是救了大家伙的命呢
這會兒已經開春,山上的野菜也冒了芽,村里人下了工就會去山上采些野菜芽,糧食稍微節省一點,撐到今年秋上分糧,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當然這只是他們五安縣一個地方,其它縣城可沒有這么美的事兒,前兩天他去城里拿藥,就遇到幾個從隔壁縣過來乞討的,但凡能有口吃的,誰會這個時候跑出來要飯吃
胡杭生和王大夫聊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離開,當然了,有用的是一句沒打聽出來,沒用的卻是聽了一籮筐
他不知道的是胡杭生前腳剛走,王大夫后腳就跑回了家,對他老婆好一通耳提面命,大意就是有自稱是京城來的老男人搭訕她的話,她可得轉身就走。
弄得他老婆一陣懵,還以為村里出現搭訕狂魔了呢,連忙點頭應下。
再看看她都人老珠黃了男人還這么緊張的她,不由的心里暗自得意,看王大夫的眼神那叫一個溫柔。
王大夫老婆子這副反應,他有點不忍心接著往下說了,算了,還是讓她就這么瞎想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