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統的人從來就不會缺錢,魏宗新留下了押金和地址,然后繼續找下一家店,直到快十點時才回了家。
這時那些店家的貨也運到了別墅區外,魏宗新看著這些人把貨運到地下室,付清錢款,待店老板離開后便直接將這些鞭炮收進了系統空間里,然后就是吉普車,緊接著他便點擊了交易按鈕。
系統空間中的車立刻消失了。
很快他手里就出現了一瓶冷媚兒說過的“玉顏靈液”。
瓶子看著竟是個中等材質的玉瓶,瓶子也不大,頂多放了五六十毫升的液體,上面用楷體寫著四個小字“玉顏靈液”。
他趕緊將東西收到衣服口袋中,然后關上車庫門,做賊一般溜了自己的房間。
這邊,冷媚兒看到那輛吉普車心下微松,除了車子太新外,和現在大街上常見的軍綠色吉普車一毛一樣。
鞭炮的數量也很多,今晚它們注定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至于那塊翡翠,不是她小氣,舍不得先把東西給魏宗新。
而是等魏宗新找來資料還要用東西交換,商城的設定就是這樣,以物換物,冷媚兒懶得再找一回東西了。
時針終于跳到十一點,冷媚兒換上一身黑衣,長發扎成丸子頭,打開窗戶,從三樓一躍而下,如貓兒一般輕巧落地,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招待所的后院里。
這個時間點,大街上早已不復白日的喧囂,整條街上都看不見人影。
穩妥起見冷媚兒還是走到小巷口,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周圍確實沒人走動后,才將吉普車放了出來。
車鑰匙就在鑰匙孔上插著。
冷媚兒打著火,開著這輛車直奔城北的廢棄機場。
十幾分鐘后,綠色的吉普車駛進了飛機洞內。
冷媚兒從車上下來,又從空間中拿出一只手電筒,向四周照了照,洞門寬有三十米,全是混凝土澆灌的,總共有五個洞口,洞深最長的有兩三公里,冷媚兒還看到了兩條極長的飛機跑道,這樣的戰備機場在這個年代已經絕對是相當高級的了。
冷媚兒覺得,有這么個地方在,不要說她那一百萬噸的糧食了,就算再多也能放得下。
觀察好地型,冷媚兒徑直走到機場最里面,將糧食從空間中往外挪,只是十幾分鐘過后,那種熟悉的疼痛感就又來了。
以往她沒有一次性挪過這么大量的物品,從系統往空間中收糧也沒有這么麻煩。
當然收莊稼所用的精神力要比移動物品要大得多,若是平時她大可以歇歇再干,但現在百萬噸的糧食她也只是將將挪出十分之一。
如果她這個時候停下來,等痛感消失再搬,最少要浪費十幾分鐘,真要如此,這些糧食到明天早上也搬不完。
看著面前碼的整整齊齊,堆的滿滿當當的糧食,冷媚兒強忍著痛,繼續從空間中往外搬,邊搬邊退。
那種撕扯般的痛感讓她整個人都是木的,身體如同機械一般不停的重復同一個動作,挪出糧食后退,挪出糧食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