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聽著好像是在說冷媚兒研究案子辛苦,心疼她累了,讓她去休息,但是誰不明白,他就是不想讓冷媚兒摻和進來分一杯羹
冷媚兒看了眼喬慶柱,這位,是打算向她露獠牙了嗎
“喬專家說得不錯,我確實是忙了一晚上,也真的很累,那我就去休息,這里就辛苦您幾位了。”
說著她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要往審訊室外走。
喬慶柱暗暗得意,一個臭丫頭罷了,知道什么,還不是兩句話就被自己給轟走了
哪知,從進了審訊室就只說了一句“李三年和錢大明兩家人全是他殺的”就再也沒開口的人竟然突然開了口,“我交代。”
田福照興奮的道“早交代不早好了嗎說吧,說說你的作案動機”
“但是,我只和她說”
田福照手指著冷媚兒的背影,臉上的情緒莫名
冷媚兒自動停下腳步,笑吟吟的看著剛才讓她休息的喬慶柱。
喬慶柱
臉疼的喬慶柱一拍桌子,“宋二嘎你給我老實點,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了”
“我只和她說你們不出去,我就永遠也不說”
喬慶柱
任誰都聽出宋二嘎聲音里的堅決,省廳的湯公安和其他兩人對視一眼,三人同時起身走了出去。
他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現在走還能保留最后的體面。
喬慶柱尷尬的只覺得臉疼,他郁悶的站起身拉開椅子,氣哼哼的走出了審訊室。
隨后田福照也一臉便秘的走了出去,范宗和卻并沒有走。
“按照規矩,審訊的時候必須有兩人以上在場,所以就算你不想看見我,我也不能出去,宋二嘎同志,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早說完咱們都能安心。”
宋二嘎這次倒沒說什么,而是一雙陰沉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冷媚兒。
因為停車晚來一步的王紅麗在知道里面已經清場后,只能歇了進去的念頭,和董芊湊一塊兒去了。
“不是說要交代嗎說吧,我們聽著呢”
宋二嘎陰冷冷的聲音響起“我妻子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冷媚兒拿筆打算做記錄的手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臉上神情絲毫未變,“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媳婦兒不見了
那你報案了沒有,范隊,叫咱們的兄弟幫著把人找到,找到了來通知一聲。”
宋二嘎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冷媚兒,在聽到她說幫著把人找到這句話時,原本緊繃的身體頓時一松,“我想,我家那封信應該是你留的吧”
冷媚兒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么聰明,能夠猜到他妻子的失蹤和自己有關,還能猜到那封信和自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