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們的人以前是名軍官,他說他姓黃,我們叫他黃教官,他教我們各種技術,槍法,格斗,拆裝炸藥等等等等出了訓練營我就被分配到了老大手下,就是肩膀中槍的那個男人,他叫張虎,在組織里算個小頭目,手里管著五個人,除了我們四個人外,還有一個叫喬三兒的被調去別的組幫忙了。”
審訊室外聽了一會兒的胡勇進胡杭生兩人干脆又原路返回,沒有進來打擾,省得到時候呂根祥鬧什么幺蛾子。
“那你們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這個問題,真不是我不愿意說,而是我們誰也不知道。
任務的事兒只有老大知道,但他那個人一向謹慎,什么也沒告訴我們,我只知道,他在等人聯絡他”
審了半天,呂根祥說的多,但真正能用得上的線索并不多,等他再也想不起什么能說的后就又被送回了小黑屋里。
李術被帶進了審訊室,冷媚兒并未開口,而是一直靜靜打量著李術的微表情。
如此境地如此場景,這個男人竟然看著她的臉舔了舔嘴唇,冷媚兒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他就是孟得壽口中的那個好色男。
審訊室內靜默了一會兒,李術卻率先開口說話了,“真沒想到這軍營里還有這么好看的妞,怪不得祥子那小子啥都說了呢,肯定是你干了啥吧”
王唯民臉色立刻難看起來,是個人都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不干不凈的,而且極具污辱性,他手一拍桌子要就出聲喝斥。
卻見身邊的文教官突然站起了身,平時看著身姿筆挺的人,這會兒卻是單手插兜,滿身的氣質都變了,明明她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卻帶上了一身的痞氣,她一步步走向李術,在他的身前站定。
站得近了,那張臉看上去更漂亮了,李術的某個部隊已經蠢蠢欲動,他嘴賤的說道“喲,這是勾搭完祥子,又要來勾搭我嗎
來來來,趕緊把哥哥的手松開,哥哥保證弄得你”
話未說完,一個大嘴巴子就落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整個審訊室內都回蕩著輕脆的響聲。
李術被打的楞在原地,然而巴掌聲并沒有停,“啪啪啪”的足足打了二十多下才停下來,但毆打卻還在繼續,冷媚兒抓著李術的腦袋就往桌面上磕。
繼“啪啪啪”的聲音之后,就是“咚咚咚”的撞擊聲,李術被她打的連疼都喊不出來,左手亂揮想將眼前的女人揮開,卻被冷媚兒抓住胳膊就是“咔嚓”一聲。
這下子,李術是真老實了,他好不容易才喊出一聲“別打了別打了,饒命啊我,我錯了,千萬別再打了,再打就出,出人命了。”
李術是真的怕了,這女人也太他媽的狠了
從他進這間審訊室開始,這個女人就一聲不吭的,他只是亂說了兩句過過嘴癮,她就敢抓著他往死里打,再不討饒估計他就真的只能被打死了
不是說這群臭當兵的最講什么原則什么規矩的嗎
怎么還會亂用私刑的
早知道他剛才就打死也不瞎說了,這不是沒事兒找罪受嗎
冷媚兒的動作倒是真停了下來,只不過她接下來的動作讓李術更氣,氣得他都忘了喊疼了。
就見這女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銹著蘭花的素白手帕,就這么站在原地,將那幾根手指一根一根的仔細的擦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