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兩人吃飯的功夫,冷媚兒詢問了孟得壽身上的傷勢“老四,肩膀是不是開始疼了”
孟得壽“是,但是能忍,沒事的嫂子,怎么說也是受了傷,哪兒能一點兒不疼的”
冷媚兒點了點頭,“這就對了,要是連這點疼都承受不了那我可要瞧不起你了。”
孟得壽這樣的瞧得起貌似沒什么用。
已經被孟得壽打上了吃貨標簽的石玉雷吃鍋貼吃的飛起,三種餡的鍋貼吃得他欲罷不能。
孟得壽就沒見過這么不客氣的人,都不知道給別人留的,光顧他自己吃了,孟得壽趕緊搶了幾個蘑菇肉餡的放在碗里,“老石啊,你手下留點情行不行,吃那么快我都沒得吃了
我說,你就不能在嘴里多嚼幾下再咽嗎
吃這么快你嘗出味兒了嗎”
石玉雷塞了滿嘴的食物,說出口的話有些含糊不清“多嚼幾下東西就沒了,我,下回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再嘗到教官親手做的飯呢”
冷媚兒趁著兩人吃飯的空又回了趟車里,將昨天給他們準備的水果拎進了病房,等兩人吃完飯后又囑咐兩句“你們倆有事就叫護士,水果敞開了吃,吃完了我再給你們帶,上午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中午再過來。”
將幾個保溫桶一收,看著只剩了一點點的小米粥,冷媚兒心中感嘆兩人的胃口實在是太好了,她可是每種餡料的鍋貼各帶了三十個,整整九十個鍋貼,這倆全給搶完了。
大肚漢都沒他們這么能吃的
看著就嚇人。
她也沒刷餐具,拎著就走,畢竟軍區那邊還有一塊兒難啃的骨頭等著她去收拾呢。
軍區中。
昨晚那兩份口供出來后,第一時間就被送到了胡勇進這里。
胡勇進又快速的將這件事報了上去,因為呂根祥兩人說的訓練營地說的并不太詳細,他們進入訓練營的時候都是被蒙著眼睛的,也只知道大置的區域,所以j省那邊參加行動的隊伍找了一個晚上仍然沒什么頭緒。
所以,大家伙自然把希望放在了唯一一個可能知道詳細情況的人張虎身上。
但,基于昨晚冷媚兒的優異表現,沒人敢擅自提審張虎
萬一,因為他們的擅自行動,打亂了文秀榮的的計劃,導致張虎死也不開口,他們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胡勇進再次詢問王唯民“你確定,她昨晚真是這么說的”
王唯民說實話,他不確定
文秀榮當時確實說的是休息好了再審,但,他有點懷疑,她是犯困想休息才這么說的。
“首長,咱們還是再等等吧,文教官做事可是非常靠譜的,說不定馬上就能回來了,都已經等了一個晚上了,咱也不差這么會兒的時間,萬一文教官這是弄的什么策略怎么辦”
胡勇進雖也著急,但也不會連這點兒耐性都沒有。
他還等著看文秀榮的優秀表現呢
七點五十分,冷媚兒將王唯民的車開回了原處,剛好碰見在辦公樓門前走來走去的王唯民。
“王隊,你這是看啥呢”
王唯民一看到她到了終于松了口氣“等你唄,首長他們正等著你呢,再不來我都要去醫院找你了。”
“早飯吃了嗎”
“吃過了。”
“那咱們直接去審訊室吧,今天就你負責審,我旁聽,看看能不能從他嘴里套出些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