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視線相撞,然后又紛紛迅速躲閃,站在窗口的胡杭生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轉過身叫過胡祁,詢問那名男子的身份。
“他啊,咱們研究所的資深研究員,張全之,趙春錦是他帶的徒弟,來咱們研究所的年頭可不短了,怎么,您看著他有問題”
胡杭生板著臉,“恐怕不止是徒弟這么簡單吧”
“大伯您這雙眼睛可真是夠毒的,院長每天的事兒太多,可能不太清楚,咱們研究所里一直流傳著一些小道消息,有人親眼看過趙春錦大半夜的從張全之的房間里出來過,懷疑他們是那樣的關系”
唐愿中吃驚出聲“張全之可是有孩子老婆的,他那歲數都夠當趙春錦的爹了。”
胡祁雖然一心搞研究,但是他的助手是個小耳報神,打探消息是把好手,所以這樣的事胡祁也就有所耳聞。
剛才趙春錦已經招認,那袋鴿糧是她自己的,但問她鴿子飛去哪里她并不知道,也不知道鴿子身上有什么紙條消息之類的,胡杭生問她鴿糧是在哪兒買的,她說是張老師幫她買的。
胡杭生以前是專門搞信息情報的,對飼養信鴿也有一些了解,飼養信鴿有很多講究,為了不讓自己的信鴿被人誘惑,很多人會自制鴿糧,讓鴿子產生記憶,不是自己熟悉的東西它們是不吃的。
而趙春錦之所以會準備鴿糧是因為她來研究所后不久,發現偶爾會有只鴿子出現在她的窗外,她喜歡小動物,所以將自己吃剩下的半個饅頭拿出來喂鴿子,可惜那只鴿了并沒有吃,她為此郁悶了好長一段時間。
后來,是張全之知道這件事后,就主動攬下了幫她準備鴿糧的任務,于是那只黑鴿子她就一直喂到現在,前前后后足有兩年多的時間。
研究所里,女研究員要明顯少于男研究員,包括趙春錦在內只有四個。
男女宿舍是被完全分開的,女宿舍被安排了在了四樓,而且全是單人宿舍。
男性則在三樓,張全之因為是老人,而且在研究所里頗有威望,住的也是單間。
張全之的宿舍上面正是趙春錦的房間。
胡杭生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那鴿子就是來找張全之的,所以每次鴿子來的時候住在張全之樓上的趙春錦才能發現。
張全之怕被人發現住鴿是他的,才讓趙春錦喂養鴿子,甚至,他和趙春錦的關系都可能與此有關
為了堵趙春錦的嘴
要不然,剛才趙春錦不會避重就輕,語蔫不詳
于是胡杭生立刻命人抓人
張全之一直在注意著審訊室里的動靜,當看到趙春錦被帶走時他就已經慌了,再看到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朝他走過來的時候,直接拔腿就跑
可是,他一個天天待在研究所里的研究員如何能跑得過長期訓練的士兵
因此,很快便認清事實的男人快速的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撈過身邊一名研究員,擋在自己的身前,匕首也抵上了那名研究員的脖子。
這變故驚呆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張全之此時的表情有些瘋狂,他沖著追出來的士兵大喊“退回去,馬上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