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吃驚的是,這小子竟然沒朝他告狀,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怎么回事怎么被人打成了這樣”
孫蕭然憋了半天終是沒憋住,他咬牙說道“干爹,我身上的傷就是今天來家里那個姓孟的打的”
他以為不管怎么樣,干爹即使不會真的把姓孟的怎么樣,面上也會偏向他一些,然而干爹的反應和他預料的卻完全不同。
“胡說什么呢得魁怎么會動手打你
就算上午他罵了你一句,你也不能這么污蔑人家
趕緊的,胡祁,你帶他去檢查一下,看看骨頭有沒有傷到,順便把臉上的淤青處理一下”
孫蕭然為什么他這次說了真話,干爹卻不肯相信
孫蕭然是被胡祁胡堯兩兄弟架上車的,在醫院檢查了一遍之后,孫蕭然就開始嚷嚷他不走了,一走就渾身疼
可是醫生的檢查結果卻是他什么事兒都沒有
胡堯看著孫蕭然呲牙咧嘴喊疼卻死活不走的樣子恨不得想上去把他真接打住院,省得他裝
好在,胡祁的理智還在,將人拉住了,而且還依孫蕭然的意思給他辦了住院手續。
手續辦好,兩人就直接開車回了家。
至于陪床什么的,胡祁兩兄弟沒把他打死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們會留下陪床
做夢去吧
回到家里,胡勇進看只有兩個兒子回來很是詫異,“那小子呢”
“別提了,那小子身上明明沒什么大礙擦點藥酒就行了,他偏說自己渾身都疼,死活要住院,爸我跟你說,你可別指望我們哥倆去陪床啊
我怕我去了,會一個忍不住直接動手
要去你自己去”
胡堯的話里還帶著三分火氣。
“臭小子,怎么說話呢不管怎么樣,那小子也在咱們家養了十幾年,讓你們照顧照顧怎么了”
胡堯本來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畢竟,他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和一個才十八的孩子一般見識確實有點不懂事兒,可是他心里就是不服氣
“養多少年也是白眼狼一個,我沒弄死他就不錯了,憑啥還要去伺候他”
“啪”胡勇進一巴掌拍在了胡堯的后腦勺上,“臭小子找打是吧什么話都敢往外說,馬上去給我跑五公里醒醒腦子”
胡堯頓時滿臉苦色,“爸,親爸,我還沒吃晚飯呢,這大半夜的五公里跑下來我得沒了半條命”
胡祁也在邊上求情,“爸,明天咱們還要去掃墓呢,您要真讓他跑完這五公里,那明天就只能抬著他去了。”
胡勇進頓是不說話了。
胡堯知道自己這是逃過一劫,朝大哥投去感激的一笑,然后扯著胡祁的袖子去了廚房找吃的。
王阿姨也趕緊跟了進去幫哥倆熱菜。
胡家的客廳很快便靜了下來,只能聽見胡勇進一聲長長的嘆息。
大年三十這天,李金玲一大早便給孩子們換上了新衣服,送到了正屋里。
孟得魁又讓黃宇奇把孟得壽從基地接了過來一起過年,上午廚房的灶火就沒停過,冷媚兒把準備下的豬頭豬蹄全都燉了出來,中午的時候,冷媚兒將燉好的豬頭肉切下來一些,給小喬家和連政委家分別送了一份兒,兩家人很是高興的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