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便和孟得魁的視線對上了。
孟得魁的聲音里帶著點,慶幸
“媳婦兒你醒了”
“嗯,醒了。怎么停下了,幾點了”
冷媚兒揉了揉眼睛,然后從后座上坐了起來。“我的親媳婦兒,都十一點四十了,你足足睡了六個多小時,再不醒我這條腿就不用要了,枕得我整條腿都是麻的
你這腦袋瞅著也不大啊,咋就這么沉呢”
孟得魁邊說邊用右手捶腿,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畢竟他的腿是真的麻的沒了知覺。
冷媚兒的眼睛瞬間危險的瞇了起來,“黃宇奇,你們兩個先去點菜,我們一會兒就到”
其實不用她說,黃宇奇和丘連生也想躲出去了,以前他們看會長對那些湊過來的小姑娘不假辭色的還從心里夸他來著,哪知道人家就是這風格的,跟自己的親媳婦兒說話也是這德行,這不是擎等著挨收拾嗎
兩人飛快的下了車,車門被人從外面關上了。
孟得魁突然覺得有兩分不自在,尤其是媳婦兒看向自己的眼神讓他有種怕怕的感覺。
“媳婦兒,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冷媚兒面無表情的道“哦,沒看什么,你不是說腿麻了嗎來,把手拿開,我來幫你按按。”
孟得魁立刻挪開了自己的手,等著媳婦兒給按摩。
冷媚兒照著他大腿上的大穴便按了下去,緊接著,一聲如野豬一般的嚎叫穿透車門的阻擋飄出車外
然而腿上那只作惡的小手卻并沒有停,繼續在他的腿上瘋狂的按著“你叫這么大聲干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殺豬呢
腿麻就得這樣按,按一會兒就好了,你不會是連這么連疼都忍不住吧”
說著她的手又用力的按了下去。
呼痛聲繼續
悲慘的孟得魁連一句讓媳婦兒停手的話都沒機會說出,他疼啊疼的腦門上都冒出汗來了
直到五分鐘后,冷媚兒終于停了手,吉普車的車門打開,她直接忽視了那些站得或遠或近看著他們的那些人,徑直進了飯店里。
本來街上并沒有什么人的,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疼的失去知覺的孟得魁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抹了把腦門上的冷汗,心里已經悔得腸子都要青了,要不是他意志力強,能憋,就他媳婦兒剛才那一頓按,絕對已經把他按的尿褲子了
飯店里竟是只有黃宇奇兩個客人,而且店里只有兩個工作人員。
黃宇奇兩人正在跟一名中年男人商量著什么。
“怎么回事,不能吃飯嗎”
黃宇奇趕緊跟她解釋“飯店要正月初六才能正常營業,正巧趕上他們晚上要招待幾位縣領導,上午往店里送糧送柴才開的門兒,我們想跟經理商量一下給咱們弄點簡單的吃食,可他們不愿意,說是沒有食材。”
中年男人也看向了冷媚兒,這三個人的氣質有些相像,都像是部隊出來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解釋這么半天,早把人請出去了。
冷媚兒走過去直接朝中年男人詢問道“請問您是這家店的經理嗎”
“對,我姓趙,不是我不想招待幾位,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能做的我就給你們做了,只是店里現在就只有我剛送來的一袋子面,其它的食材要下午才能送過來,我總不能只給各位烙幾張餅吧”
冷媚兒立刻笑笑說道“趙經理,我們一行回老家,車上帶了不少的食材,我們借您的廚房一用,用一只雞換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