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奇詫異的道“那如果用在人的身上,豈不是把人迷暈之后,只要潑一盆水,這人就醒了”
“嗯,可以這么說,當然也可聞一下解藥,三秒就能清醒”
孟得魁不由暗暗咂舌,這藥效果也太好了,他媳婦兒咋就這么厲害呢
學東西厲害,做飯厲害,練功厲害,化妝厲害,生孩子厲害,現在連做個迷藥都這么厲害,他咋就這么幸運呢
簡直是撞了大運了
孟得魁邊想邊指揮黃宇奇兩人“咱們三個可得動作快點,要不然這些獵物還不知道要收拾到啥時候呢
對了媳婦兒,我先收拾一只野雞出來,咱們早上就吃雞肉面吧”
冷媚兒已經燒起了火,鍋里放上水,等水冒出熱氣時,便開始和面。
這邊孟得魁已經扒了兩只野雞出來。
黃宇奇看鍋里的熱水已經能用了,趕緊制止孟得魁再朝那些野雞下手,“會長,我來褪雞毛吧,您這手藝收拾那張狼皮才最合適。”
雞皮又不是不能吃,相反還很好吃,就這么直接扒了扔掉實在太浪費了,他看著就心疼。
灶臺上,冷媚兒發出一聲輕笑,黃宇奇說話還挺委婉,不過跟直脾氣人說話最好直來直去,這么委婉他是聽不出來的
果然,孟得魁又把那只暈過去的野雞從黃宇奇的手里拿了過來,“別添亂,你弄別的,野雞給我就行了,我弄的快”
冷媚兒輕斥一聲“要那么快干什么慢慢弄,大不了等下去我娘那邊就這么拿回去,讓爹和大哥他們自己收拾,你要愿意褪皮就剝兔子皮去,野雞直接褪毛就行了,雞皮又不是不能吃”
孟得魁頓時哦了一聲,反手就直接把手里的雞又還了回去,“行了你弄吧,有話直說就好了,你拐什么彎啊”
黃宇奇他說的還不夠直接嗎
褪了皮的野雞清洗過后被冷媚兒腌上了,十五分鐘后,冷媚兒開始熗鍋燒雞塊,兩只野雞肉并不多,冷媚兒就一起燉上了,鍋里的雞塊開鍋后,又燜了半個多小時,即使鍋蓋兒蓋的嚴實,香味也直往鼻子里鉆。
冷媚兒麻利的將切的均勻的白面條下了鍋,“當家的,你們先洗手,面條馬上就好了,先吃飯再干。”
一說到吃飯,孟得魁可是聽話的很,放下手里扒了一半的兔子,打水洗手,然后將桌子放在了正屋里,剛好,面條也出鍋了。
吃面就是要用大碗才香,白白的面條上面放著五六塊香噴噴的雞肉塊,醬紅的湯汁以及上面飄著的兩三片綠色蔥葉,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媳婦兒,就你做這個飯,不怪別人惦記,是真好吃”他邊說話邊將自己碗里的雞腿夾到了冷媚兒碗里,示意她趕緊吃。
“哦那我下次就把菜做得難吃點兒,省得別人惦記”
孟得魁立刻嘿嘿的陪起了笑臉兒“別啊,真那么干那不是糟蹋東西了嗎
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亂請客,你只要想做飯的時候給我弄一口吃就行,咱兒子你都不用伺候”
冷媚兒也不知道這男人哪來的優越感,他和三個寶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