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連民
冷媚兒兩人并沒有待太久,略坐了坐便回了招待所,蘇清熙將兩人送到大門口才回去。
原本在吳美麗家的時候冷媚兒還是挺穩得住的,只是等兩人一回到招待所,連孟得魁這種反應遲頓的人都覺出了她的不對勁兒。
“把門關好,幫我守著。”
孟得魁很聽話,不緊把門關好了,還搬了個板凳坐在了房門口,生怕有人靠近他們的房間時他發現不了。
冷媚兒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然后直接將龍佩從空間里拿、出來,這次她也不背著孟得魁了,直接找到個刀片將手指割了個口子,等血冒出來就立刻往龍佩上按。
孟得魁只覺得這娘們實在是太彪了,竟然都敢自殘了
只是見她手上流出來的血液正在慢慢消失,他是生生壓下了已經到了嘴里的聲音,而那塊玉佩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緊跟著那片光芒像是找到了主人一般,化作一道流光就朝著她媳婦兒的腦門飛了過去。
相比于孟得魁的目瞪口呆,冷媚兒一臉坦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眼看著那龍佩輕松無比的消失在了她的身體里,然后就聽腦海里傳來“轟”的一聲,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意襲上她的大腦,她都來不及喊一聲疼,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眼看著小媳婦兒倒在了床上,孟得魁“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慌失措的跑到床邊,椅子被他無意中帶倒發出一道巨大的聲響他都如沒聽到一般,直接將人抱在了懷里。
冷媚兒的表情很痛苦,眉頭因為疼痛死死的皺著,臉色有些蒼白,雙手也因為身體的不適緊緊的攥在一起,孟得魁真的已經沒了理智,如果不是懷里的人還有明顯的呼吸,他怕是能將自己嚇暈過去,可是他現在又不能暈
懷中的人他沒有撒手,反手就勾住了媳婦放在床頭上的包,然后抱著人便朝外面跑。
一樓服務臺處有服務員在值班,孟得魁急慌慌的朝人喊“我媳婦兒突然昏過去了,我要去醫院,能幫我去喊輛車嗎”
服務員不耐煩的撇了他一眼,“我上哪兒給你找車去,你當汽車是大白菜呢
而且這附近也沒醫院,要不你就去路上站著等著搭車,運氣好,部隊里有車進城你就搭個順風車,你要是有認識的人去部隊的醫務所看看也行。”
孟得魁不等她再往下說,直接抱著人往軍區里跑。
那名服務員只覺得有風在大廳刮過緊接著,眼前的人便消失了。
孟得魁現在心里恨得要死,是他大意了,以為媳婦不管做啥都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哪成想那塊玉佩會弄出這么多的事兒來
他現在就盼著媳婦兒能趕緊清醒過來,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可是一塊那么大的玉佩飛到媳婦兒的腦子里去了,真的能沒事嗎
跑到軍區門口的時候還是被攔了一下,但因為有登記的記錄在,還是被放行了,不僅如此還有一名年輕的士兵幫他引路,將人領進了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