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現在死死的把頭扎進翅膀里,它現在天天都要被幽幽那個大魔頭洗一遍,為的就是不讓三個小主子摸到細菌。
它就是一只雞啊
要不要天天這么折磨它
現在主人的媽又來說它贓,它這個暴脾氣啊要不是怕被男主子擺上桌,它真就撓人了
“哎喲,姥姥的寶貝啊,洗了也不行,它是雞,你見過誰把雞放被窩里睡覺的
就沒這個理兒
要不晚上你跟姥姥睡吧,姥姥實在是太喜歡三寶了。”
說完她又怕另外兩個孩子不高興,趕緊往回找補,“姥姥最喜歡你們三個小寶貝了。”
三寶就在那抿著小嘴笑,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就這么瞅著季婉芹啥也不說。
大寶這會兒有些急,他今天好不容易把花花拎上了床,偏偏姥姥不讓睡,那哪兒行
“要花花,要花花,幽幽”
他這是看在姥姥這兒說不通了,就直接換目標了,順便讓幽幽幫他出頭。
冷媚兒進來的時候,幽幽正在哄大寶,“別磨幽幽了,白天和花花玩玩兒就行了,晚上你們乖乖睡,不許抱它。”
大寶立刻老實了。
就連二寶也把手里的松鼠籠子松開了。
幽幽趕緊把花花和小松鼠放回了地上。
小松鼠的籠子就放花花的雞窩旁邊。
“爹娘,被子我鋪好了,就是那屋沒炕睡的是床,電褥子我已經開上了,晚上您要覺得熱的話就放在低檔上。”
“行,你別管了,我和你爸又不傻,別的不會我還不會拔插頭嗎”
季婉芹還真沒用過電褥子,畢竟這玩意兒一般人真買不到。
三個小寶寶特別有眼色,知道不可能抱著花花和小松鼠睡覺了,已經十分機靈的鉆進被窩里,季婉芹一看孩子這是不可能和她睡了,干脆叫上文鋒回屋休息了。
八點的時候,胡勇進和胡杭生回到了家里。
不是軍區里的宿舍,而是大院的那個家。
胡祁兩兄弟今天都不在家,于鳴起將車停好就自動將后備箱的東西全搬進了客廳里。
“小于,那白酒壇子你給我搬上面書房去。小心點啊”
白酒的是給老爺子治老寒腿的,紅酒的他就直接留在車上了,那個是他喝的。
“是首長。”
于鳴起小心翼翼的搬著玻璃壇子上了二樓,樓下的這翻動靜,樓上的兩人也聽到了,胡老爺子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正好孫蕭然也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
“爺爺,您怎么也出來了”
“我聽著像是你干爹回來了,我下去看看。”
“那我扶您。”
剛好于鳴起將酒壇子搬到了書房門口,老爺子頓時樂了,“這酒是從得魁家里拿來的是秀榮那孩子釀的吧”
于鳴頭,車上首長和師父說起過,他聽見了。
“哎喲,這可是好東西,你等等我開門啊。”
老爺子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很快開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