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若是別人做的,冷媚兒絕對當晚就會殺過去,將人狠狠的收拾一頓順便扔進大牢里。
然而,這個孫蕭然還是首長的干兒子
算了,首長不是說要徹查嗎
那就看看事情查清楚后首長是什么態度吧,她總覺得首長不是那種會護短的人。
胡勇進要是知道她此時所想一定會當場反駁不,他會護短的,只不過那個被護著的肯定不是孫蕭然罷了
孟得魁見媳婦兒不說話立刻自告奮勇的說道“媳婦兒你別氣,那孫子把咱爹娘嚇的不輕,這個仇我是非報不可的別說孫蕭然只是胡叔的干兒子,哪怕他就是胡叔的親兒子,我也照揍不誤”
冷媚兒瞪了他一眼,“你解決問題的方法永遠只有一個,除了動手就沒別的了”
孟得魁被她說的噎了一下,不過幾秒鐘后他還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除了動手,我還動腳了呢。”
冷媚兒
冷媚兒都被他給氣樂了
他可真是沒白長了手和腳,竟是都能派上用場,可真是棒棒噠
兩人的車子剛從院門外停好,于鳴起便找了過來,孟得魁以為于鳴起是來找他的,當然也確實是來找他的,只不過他先叫住了冷媚兒。
“文教官,我有點事兒想要問你,是關于我師傅的病情的。”
冷媚兒了然道“大伯的藥是你買的”
于鳴頭。
“你想問什么”
“我師傅的病你有幾成把握”
昨天他去抓藥,藥房的大夫看過藥方后直皺眉,他就多問了兩句,結果那位大夫說需要服藥的人肺病應該挺嚴重的,要不然不需要下這么重的藥量。
至于到底是治什么病的,那位大夫也是支支唔唔,他看師傅和首長一副輕松的樣子,猜出文教官肯定是沒把師傅的病情說出來,因此才會特意過來問問,要不然他心里沒底啊
“九成。
大伯這個病發現的早,注意飲食,戒煙,再按時吃藥,恢復健康完全沒有問題。”
冷媚兒沒說胡杭生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于鳴起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他只要知道師傅的病能完全治好就行了。
“那師傅的病就拜托你了,你多費心。”
冷媚兒笑道“都是自己人。”
于鳴起難得也露出笑容,不再和她客氣,拉上孟得魁便走了。
冷媚兒以為回家的時候會看到父母驚慌擔心心有余悸的樣子,然而并沒有。
反而上來就是告狀
“秀榮,你得管管你男人了,就算再有錢,不會過日子也不行,他花錢也太大手大腳了點。”
冷媚兒“那還不是因為他想孝敬你們嗎
你們第一次來,他肯定是要表示表示的,花點錢也是應該的。
放心,平時他身上連張毛票都不帶的。”
是真不帶啊,這男人對錢,好像沒什么太大的感覺。
當然要吹牛的時候除外
季婉芹被說的嘴角不自主的勾起,拋開能花錢這一點,大姑爺真的是沒的說,最主要的是他在外面的名聲那么不好,對家里人的態度卻是極好。
尤其是對他們老兩口那真是比親兒子都不差,來的這一路上吃的住的都盡量做到最好,而且上午他那副花錢的架勢,但凡適合她們老兩口的,那可真是奔兒都不打一個,上去就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