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方匯合之后,劉運良等人發現,隊長和其他幾名教官也在這群人之中,包括林躍等人,只不過,那三個沒受傷的人明顯受到了排擠,謝春年受了那么重的傷,寧可自己杵著根棍子當拐杖也沒讓他們攙扶一下
“先離開吧,其它的等下山了再說。”
一行人呲牙咧嘴忍著痛,急忙忙的往山下走,就在走到山腳下時,路邊突然沖出二十幾名持槍荷彈的男人,為首之人手中的槍揚了揚,“不許動,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要開槍了。”
“他們怎么會守在這里是不是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
“隊長我們和他們拼了吧,反正也不過是一死,總好過被他們打死的強”
“對,和他們拼了,就算他們有武器咱們也不懼,大不了就是一死”
林躍三人卻是悄悄的往后退了退,慢慢的就退出了人群,然后朝那為首之人的方向跑了過去,“我們投降,我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是他們非要帶我們走的,我沒想離開的。
對了,孟得壽,你還不趕緊過來,咱們做的事都一樣,你可別跟他們摻和,小心小命給摻和沒了”
孟得壽今天始終憋著一口氣,下午因為他抄近路被嫂子捆起來了,捆了還不算,他還被人綁架了,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了樹上,那些人啥也不說,就拿著根棍子拼命的往他身上抽,抽著抽著有人拿著一堆的化妝品往他臉上抹,抹完之后,有個女人說了一句,“果然,他就那個狗屁的幫主弟弟,叫,杜洋的
繼續打,一定要讓他把所有事全都交代清楚。”
接下來,那些人對付他的手段越發殘忍了,他沒辦法直接選擇了裝暈,等那些人放松警惕,硬是將自己的胳膊卸下來,弄松了繩索,這才逃了出來。
逃跑的路上剛好碰到了嫂子,從嫂子的嘴里聽到基地的人全部羅琳夫人的人控制了起來,他們要去救人,然后,他就成了那個背叛大家的人
被林躍這么一喊,有些人自動遠離了孟得壽,但并沒人出聲。
孟得壽小心的將背上的石玉雷放下靠樹干而坐,站起身他雙眼凌厲的看向林躍的方向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認為我背叛了大家,成了那個泄露消息的人,但我和你們終究是不一樣的,因為我可以用死證明我的清白,而你們不能。”
因為林躍起個怕死啊
說完,他抱著就算是死也要拖兩個墊背的心思,身體猛的向前一竄,握住離他最近一個敵人握槍的手,手下一個用力,就將那人摔在了地上,劉運良幾人就要動手,結果卻被人按住了,他回頭一看,竟然是隊長
他突然覺察出了有些不對勁兒,為什么,所有人都沒有動手,這個所有人還包括那個所謂的羅琳夫人的手下
沒過一會兒,第二個被孟得壽盯上的男人也直接向后急退,退出了戰圈。
原本還要追上去將那人大卸八塊的孟得壽肩膀也被另一名教官按住了。
孟得壽這不對很不對
不知道怎么的,林子里突然就一片寂靜。
一陣風吹過來,干巴巴的枝條發出簌簌的聲響,可能是這風太涼了,原本有些懵逼的劉運良,突然腦子感覺一陣清涼
“隊長,是不是曹昕宇,還活著”
林躍聽到這個問題也有發些蒙,不,他不止發蒙,他還有些發癔癥了
他是誰
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