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曹明的話后,朱立誠點了點頭,雖然他也不認識市里那些飯店,但是作為一家之主,他責無旁貸。見他應了下來,魏強和曹明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這事他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怕被說這點能力都沒有。
看了朱立誠的反應,兩人心里一陣感慨,看來對這個年輕的上司,還是不夠了解,人家可是半句都沒有推脫,自己在這還白白地擔了半天的心。
送走了魏強和曹明,朱立誠陷入了沉思,雖說剛才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但心里真是一點底都沒有,這事還真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向老板求助,但是隨即又被他否決掉了,還是之前的那個顧慮,總不至于遇見一點事就去找老板,那樣自己也太沒用了。
想到這以后,他就和自己較上勁了,把能用上的關系在頭腦里梳理了一遍,猛地一拍后腦,怎么把現場的人選給忘記了。
他立即拿起電話來,給沈衛華打了過去。都說在商言商,沈家在淮江省的商界可是個巨無霸的存在,這點小事請請沈衛華出馬的話,應該沒什么問題。果然如朱立誠所料,弄清他的意思以后,沈衛華立即保證這事就包在他身上,到時候,只要告訴一下具體的時間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一起由他來辦。
朱立誠聽后很開心,準備把另一件在心里醞釀許久的事情也一并和他說說的,想了一下,忍住了,還是把眼前的這件事情做完再說,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著急不得。
鎮長辦公室里,此時袁長泰正和邵大慶對面而坐,一人手里一支煙,門雖開著,但由于窗戶緊閉,整個辦公室還是煙霧裊繞,熏得人睜不開眼,但兩個當事人卻渾然未決。
“你說那小子是不是在陰我們?他最后那話的意思,就是這事他徹底放手了,直接扔給我去問了。”袁長泰憤憤地說。
“是呀,開始我提出褚東是為了和他爭一爭,打打他的銳氣,想不到他卻直接把這事扔了過來,現在反倒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我現在都懷疑,他故意提魏強是不是虛晃一槍,就等著我們接招呢。”邵大慶泄氣地說,他現在對于和朱立誠爭斗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應該不會吧,他小小年紀,能有這么深的城府?”袁長泰質疑道。
邵大慶聽后沒有回答,反問道:“你說呢?”
聽了邵大慶的話后,兩人都沒有再開口。
這個問題不難回答,自從朱立誠來到田塘鎮以后,他的所作所為絕對超出了他的年齡,不光城府深,而且出手又準又狠,往往能一擊致命。
拿下黃成才就是最好的例子,直到現在黃成才還陰魂不散的整天纏在劉坤,袁長泰和邵大慶都擔心,這樣下去會不會鬧出點什么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