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華一聽這話,連忙說道:“那還是算了吧,剛才那話算我沒說。這酒可是剛從我爸那噌來的,可放了有不少年頭了,不能就這樣糟蹋了。”
朱立誠聽后也不開口,只是沖著沈衛華笑了笑,其實他心里很清楚,他這是怕把杯中酒給干了。這杯子很大,足有四兩左右,兩人喝了還不到一兩,三兩一口悶掉,沈衛華夠嗆,所以才找了這樣一個借口。
朱立誠的酒量他是知道的,除了喝洋酒以外,最少可以喝他一個半,所以一聽喝酒這茬,他就立刻避了開去。以己之短對人之長,那不是傻瓜嗎?
朱立誠又問了一些具體的細節,奈何沈衛華根本不清楚,只是說明天總公司有人過來,到時候,讓朱立誠和他談。
朱立誠聽了這話以后,也就沒有再多問什么,估計沈衛華對花木這塊恐怕是一竅不通,問也問不出什么名堂。
談完了正事以后,沈衛華的注意力又回到剛才的那事上來。他猛地發現朱立誠杯子里的茶葉和他的不一樣,差距遠遠不止一個檔次,于是又在這事上做起了文章,逼問朱立誠和這老板娘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
朱立誠被他問得哭笑不得,一個勁地解釋,奈何他根本不聽。
朱立誠靈機一動,說道:“別胡扯了,我有點正事和你商量。”
沈衛華一聽這話,收起了玩笑,正兒八經地問道:“什么事?你有事就說呀,怎么和我還有什么不好開口的。”
他還以為朱立誠想和他化點緣還是什么的,各級黨委、政府好像都喜歡這么干,所以對于沈衛華這個從商賈之家走出來的人來說,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朱立誠想了一下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田塘鎮的花木,在整個淮江省還是有點名氣,但由于規模較小,種植地也比較分散,所以形不成什么規模,甚至同行之間還存在壓低價格、詆毀對手等惡性競爭的行徑。我們鎮上正在考慮把所有的花木種植戶聯合起來成立一家公司,這樣在市場上才有一定的競爭力,進而提高田塘花木的知名度。”
“你的這想法很不錯,這樣一搞的話,確實可以帶來不小的收益。這是一個好事情呀,想好了就去做呀,還有什么好商量的?”沈衛華立即說道。
從他一個商人的角度來說,這事確實沒有什么好商量的,商人逐利,只要有利益就行,其他的都是浮云。
朱立誠聽了他的話以后,無奈地苦笑了兩聲說:“現在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領頭,我倒是想,你也知道,這身份畢竟不方便。父母他們年紀也大了,讓他們去操作這些東西也不現實。”
沈衛華聽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朱立誠說得確實很實在。這個項目前景自然沒有話說,但前期還是需要一定的投入的,比如聘請營銷人員、確定運輸車輛之內的,并且其中還存在著一定地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