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誠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往前走去,走了兩步出去以后,他裝作很是隨意的樣子說道:“門口那些保安里面是不是有個叫范健的?”
邱雪薇聽后,連忙答道:“是的,市長,今天好像就是他值班,我剛才來上班的時候,看見他站在門口的。”
邱雪薇不知道朱立誠這樣問的目的,但還是據實回答了問話。她心里暗想,這個范健是和這位有關系,還是做了什么讓這位不爽的事情,呆會好好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后者的話,那可就麻煩了,這些保安可是歸他們辦公室管的,為他們背黑鍋的話,那可是大大的不值。
這事不管怎么樣,那是別人的事情,他現在得首先把自己的事情解決。現在可是難得的機會,要是再抓不住的話,今天要想把這事說清楚,估計就難了。
兩人進了電梯以后,邱雪薇悄悄打量了朱立誠一眼,見其臉上的表情一切如常,于是低聲說道:“市長,昨天你讓我通知王勇去你的辦公室,我回到辦公室以后,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所以耽擱了一會,我向你檢討。”
朱立誠聽后,看了邱雪薇一眼,然后哦了一聲,便沒有再說什么,心里卻暗暗想道,你這哪兒是檢討,分明就是為自己開脫呀!如果真的是身體不舒服,就不需要再過來解釋,女人嘛,總有那么三五天不方便的時候,并且那玩意貌似還沒什么規律;現在你卻為了這事不光讓王勇捎口信,而且親自過來解釋,那不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當然如果換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的話,朱立誠還是挺開心的,這至少說明人家眼里還是有他這個常務副市長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費盡心機地過來解釋神馬的。他現在倒有點好奇,對方這將近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究竟干什么去了,這話當然只能放在心里,他是絕對不可能問出口的。
若干時間以后,當朱立誠得知那天邱雪薇沒有去及時通知王勇,居然是為了和她那張俏麗通紅的臉龐較勁了,一股愧疚之情油然而生。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在出電梯的時候,把對方一撞、一頂,哪兒會有后面的事情發生。說白了,他身體的某些部位才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邱雪薇要是知道朱立誠是這樣想事情的,怕是會伸手給自己兩個耳光,人家領導本來沒有在意,你卻搞得如此慎重,反而弄巧成拙了。她當然不可能知道朱立誠心里的想法,所以這會心里反而是長出了一口氣。
兩人從電梯上下來,便直奔門口而去。
泰方市黨委、政府大樓的前面是一大片空地,其中長滿了四季常青的喬木,在黃綠色的草地中間,有幾條彎彎曲曲地羊腸小道,這樣的設計既美觀又實用,彌補兩邊水泥大道不能直通大樓門前的不足。
此刻,邱雪薇正跟在朱立誠的后面由中間的那條小道,直奔位于大門口西側的保安室而來。
這會,那個叫范健的瘦高個保安扔在眉飛色舞地向黃振展示他的廣博見聞,吐沫星橫飛,得意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