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魏美華向他匯報了初查以后發現的情況以后,他立即指示對方如此這般的去辦,包括去淮江大學請專家、教授過來主持調查工作,請他們出具報告,以及走訪工人,將他們的話做錄音和記錄等等。他為的就是到時候讓對方無話可說,現在也算順利達到目的了。
宋局長說完好一會,朱立誠等了好一會,林之泉都沒有再開口,他便開口說道:“剛才林市長的疑問,宋局長已經作了解答了,下面其他領導如果還有什么問題的話,請提問。”
說完這話以后,會議室里還是鴉雀無聲,又等了一會,朱立誠說道:“書記、市長,我們的匯報就到這兒,下面請兩位領導做指示!”
元秋生聽到這話以后,看了梁之放一眼,沖著對方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剛才聽了幾位同志的匯報,我覺得這幾天大家的工作還是卓有成效的,基本搞清楚了這起事故的原因,現在看來,我之前的觀點確實有失偏頗,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現在看來就是我們眼睛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實可信的,好在國土局的同志比較有眼光,從淮江大學請來了專家,為我們將事情的真實面貌呈現了出來。”
說到這以后,元秋生略作停頓,一臉嚴肅地說道:“鑒于這起事故的特殊性,我建議紀委可以提前介入調查,看看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市采沙集團的兩艘高性能的采砂船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都在船舶集團的新場地附近采沙,他們究竟想干什么?我看這里面很有問題,因為按照常理的話,根本無法解釋清楚這個問題呀!”
元秋生在這個時候第一個跳出來向采沙集團亮刀子,一點也不奇怪。剛才他差點在這件事情上面陷進去,現在搶先發難,最起碼可以表明自己和這件事情并沒有任何關系,之前只不過是判斷上面的偏差而已。這樣看來的話,這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圣人還犯錯誤呢,何況他元秋生只不過是凡夫俗子罷了。
元秋生這話說完以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梁之放的身上,市長已經說完了,那自然該一把手表態了。
梁之放稍一沉吟,開口說道:“剛才市長的話很有道理,這起事故確實值得我們深思。要是按剛才發言的四位同志的說法,這本是一起不應該發生的事故,但卻實實在在地在我們的眼前發生了。這究竟是哪些人在里面興風作浪,我們一定要將他找出來,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梁之放說到這兒的時候,嚴厲地往林之泉身上掃了一眼。采沙集團一直是林之泉在負責,這是市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現在出事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這件事情林之泉都脫不了干系,這就是難怪梁之放如此不待見他了。
“必溱書記,你現在就和家強書記聯系一下,讓他親自帶人到采沙集團去,把牛全寶和幾位副總全都控制起來,讓他們就剛才宋局長說的這些情況做出解釋。”梁之放對薛必溱說完以后,又沖著其他人說道:“好,下面我們繼續開會。”
薛必溱聽到梁之放的話后,立即站起身來,走到外面去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