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孟懷遠說,鄭同飛此刻仍在硬撐的時候,朱立誠連忙叮囑他不著急,慢慢來,一定不能采取什么極端的手段,千萬要記住,不能留下什么把柄,否則的話,被動的將會是他們,到那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孟懷遠聽后,開口說道:“放心吧,我會掌握尺.度的,不過我看這貨應該支撐不了多久了,當我把陳蔭提供的證據給他看的時候,他就有點不知所措了,現在正在狡辯呢,拿下他只是時間問題。”
朱立誠聽后,想了想,才開口說道:“行,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對了,趙那邊有沒有什么反應?”
“暫時沒有,不過他剛才給鄭同飛打了一個電話,我沒讓姓鄭的接,生怕他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孟懷遠回答道。
“對,你這樣做得很對,在沒有拿下鄭同飛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和外界有任何聯系。”朱立誠說道,“你提醒那兩個在應天的同志,讓他們時刻注意趙謝強的動向,一旦發現有風吹草動的話,就直接將其拿下。軍.隊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到時候他們會直接派人過去的。”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朱立誠在這之前已經和吳天誠的父親吳越聯系過了,對方回答得很肯定,只要只需要的一個電話就行了,這邊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盧系的人都知道朱立誠是重點培養的后備干部之一,所以對于他的支持還是非常給力的,就算沒有這一點的話,憑著鄭相國女婿的身份,吳越也不可能不給面子的。
孟懷遠聽到這話以后,立即說道:“行,有你這個堅強后盾,那我就放心大膽的去干了。鄭同飛這邊我親自盯著呢,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至于說應天那邊,那兩個都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也不會有問題。我這就和他們聯系一下,把你剛才的這番話轉達過去,保證趙大公子插翅難逃。”
掛斷電話以后,孟懷遠放心了。
他剛才打這個電話,除了要告訴朱立誠,鄭同飛被拿下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問問他那天說的關于軍.方這邊的事情。
雖說他和朱立誠之間的關系非同尋常,但此刻兩人之間卻是實打實的上下級,所以做事、說話什么的都要講究策略。
如同剛才那樣,他只是稍稍暗示了一下,朱立誠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立即給出了他想要的回答,這可比直接發問要好多了。
朱立誠此刻正倚在老板椅上想剛才孟懷遠說的這事,經過前期這么長時間的準備,拿下趙謝強和鄭同飛應該不成問題,他現在有點為趙奎杰擔心。
趙副省.長如果因為這事蹦跶得狠了話,極有可能把自己陷進去,這可不是朱立誠的初衷。
盡管上次和馬啟山過來的時候,一再為難于他,但朱立誠還是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作為體制內的一員,他非常清楚要想爬到副省.長的高度得付出什么樣的努力,如果因為兒子的事情葬送了大半輩子的努力,那可才真叫人無語呢。
朱立誠雖不愿意看見這樣的結果,但這件事情并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只能希望趙奎杰不要做得太過分,否則的話,搞出什么意外來的話,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晚上回到家以后,朱立誠看了一會電視,就坐在了電腦旁,和妻子聊了一會天以后,他就進.入了四國.軍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