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思考,朱立誠開口說道:“市.長,既然趙省.長這話是托你轉告的,我就不直接打電話給他了。請你在合適的時候,幫我轉達對他的問候,我朱立誠不是一個把個人感情和工作混為一談的人,據我所知,他的兒子趙謝強這次惹出來的事情,絕對不在可以抬手的范圍內。剛才當著他面,我沒有說實話,一方面是出于對領導的尊重,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傷了一個做父親的心。關于這一點,請市.長在給趙省.長打電話的實話,務必強調一下,立誠將感激不盡!”
元秋生聽到朱立誠的這話以后,也有幾分意外之感,但他什么也沒有說,一口答應下來以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朱立誠把手機往副駕駛座上一扔,整個人往車座椅上一躺,長出了一口氣。他感覺到開始面對趙奎杰的時候,他是斗志昂揚,但隨著兩人之間交流的深入,他對這個副省.長竟有了幾分同情之意。
朱立誠由趙謝強想到他的父親朱國良,兩者之間在社會地位上相差懸殊,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副省.長,另一個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但從對子女的關愛方面來說,兩人之間卻是一致的。
這一點不光體現在他們身上,更體現在每一個華夏民族的父母身上,之前,朱立誠之所以對趙奎杰推心置腹,就是源于他對對方這份為人父母的真情的尊重與回饋,與之是不是副省.長則沒有任何關系。
朱立誠在車里待了好一會,才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和孟懷遠聯系過了,這會對方正站在公.安.局的臺階上等著他呢。見到朱立誠從車里下來以后,孟懷遠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朱立誠在他出來之前就已經到了,只不過待在車里沒有出來,他還一個勁地往門口張望,等著對方過來。當看到朱立誠猛地在他眼前出現的時候,連忙迎了上來。
兩人邊往前走,邊交流著各自的情況。當得知趙奎杰已經離開以后,孟懷遠很有幾分不解,見朱立誠并沒有說這事的意思,他也就閉上了嘴巴。自從到了泰方市以后,孟懷遠已經意識到角色轉變的重要性了,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以后,也算小有收獲吧!
他隨即向朱立誠匯報起了鄭同飛的情況,被冷了一個上午以后,那貨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他正準備過去和他交流交流呢!
朱立誠聽后,開口說道:“我也和你一起去會會鄭大老板,他應該會對我帶去的這個消息感興趣的。”
朱立誠和孟懷遠走進審訊室的時候,見兩個警察正坐在那審著他呢,而鄭同飛不知是假裝,還是確實有點扛不住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瞇縫著眼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兩個警察見局長陪著朱市.長一起進來了,剛準備出聲打招呼,孟懷遠對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示意他們繼續審問。兩個警察見鄭同飛居然無理到如此地步,市.長和局長來了,竟然直接無視,心頭火起。那個年紀稍長的警察怒聲說道:“鄭同飛,睜開你的眼睛看看誰來了,要是真如你說的,沒有那回事的話,會有這么多人關注這件事情嘛?”
鄭同飛聽到這話以后,仍舊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管誰來了,就是你們局長來了,我也是那句話,我什么也沒有干,你們說的那事和我無關,有本事拿出證據來呀!有,我就認罪;沒有,乘早把我給放了,別搞到最后,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