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秋生瞪了對方一眼,心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到了這個時候了,對方居然還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臉無辜的樣子,實在是太不把他這個市.長放在眼里了。看來他之前的觀點一點也沒錯,這貨只要一段時間不敲打他,他準會給你惹出禍事來。這段時間由于市里的事情比較多,再加上對方相對還算老實,所以他就沒有找其過來訓話,看來是他太過大意了。
想到這以后,元秋生把聲音提高了八度,大聲喝道:“杜經理現在牛得狠呀,在我面前都學會扯謊了,這還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古人說的真是一點沒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呀!”
杜大壯就算再這么渾,也不可能聽不出元秋生話里的意思,他連忙彎下腰低聲說道:“老板,您別光火呀,大壯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您只管指出來,我一定改正,請你無論如何要給我一個機會。”
元秋生心里非常清楚,對付杜大壯這類的江湖人物該用什么樣的節奏,擺會譜也就差不多了,要是繼續這么裝逼的話,把對付惹毛了,到時候極有可能下不來臺。他故意把臉色往下一緩,對杜大壯說道:“大壯,這個保安經理究竟是怎么回事,誰讓你去當的?”
杜大壯聽到這話以后,微微一怔,想不到對付剛才發那么大的火居然是為了這件事情,他想了想,開口說道:“老板,不是你讓我當的嘛!”
聽到這話以后,元秋生本來被強壓下去的火氣噌的一下子又上來了,他沖杜大壯怒道:“杜大壯,你是不是成心的,在這胡說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讓你去當這個保安經理的?”
說到這以后,不等杜大壯開口,他又接著說道:“從上次你那叫黑子的兄弟被他們抓住以后,我都多長時間沒見過你了,什么時候讓你去當這個保安經理的?你這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呀!”
杜大壯看對方一臉憤怒的樣子,心想,不就為了這點事,你至于如此激動嘛?他覺得有必要提醒對方一下,否則真以為他背著其搞什么鬼呢!他在江湖上混的,靠信譽吃飯,要被傳出背信棄義來,那以后還怎么再在道上混呢!
打定主意以后,杜大壯開口說道:“老板,你忘記了,前段時間那個叫林之泉的副市.長出事以后,你不是打過一個電話給我嘛!你讓我不要再有什么后顧之憂了,唯一一個知道我身份的人已經死了,現在沒什么好擔心的了,還說如果有機會的話,讓我多注意一點周圍的人和事,有機會的話,爭取干出點名堂來,這次有這個競聘保安經理的機會,所以我就??????”
元秋生聽到對方的這個解釋,恨不得伸出手來給自己兩個耳光,他這臭嘴真是典型地欠抽了,只不過他心里很清楚,當時之所以對對方這樣說,絕不是杜大壯理解的這個意思。
他借著林之泉的事情告訴對方不要再由任何心里負擔了,從這一刻開始,沒有人知道他的出生了,只要他不自露馬腳,絕對不會有你知道他之前是什么人,干過什么。也就是說,從這一刻開始,杜大壯已經洗白了,只要他不繼續搞事,就不會再有任何問題了。他這樣說的目的,還是希望對方放下心來,沒必要整天提心吊膽的了,想不到對方居然這樣去想問題,實在是讓其很是無語。
想到這以后,元秋生的臉色緩和了許多,盡管事情的結果沒有改變,但他總歸搞清楚了其中的來龍去脈。這件事情完全是因為杜大壯領會錯了他的意思,和朱立誠沒有半點關系,這樣一來的話,他那顆懸著的心就可以重新放回到肚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