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遠,我從來沒想過我是救世主,要鏟盡天下的不平事,但只要是被我撞上了,我也絕不會有眼睛裝瞎子,右耳朵裝聾子。”朱立誠嚴肅、認真地說道,“再說,這件事情你也已經清楚了,你說我們能對這樣的貪官、贓官放任不管嘛,讓他繼續去危害他人,危害我們的國家,我相信你也不會同意吧?”
“行,你打定主意了,那就行,下面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來好好商量一下究竟該怎么辦,千萬不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孟懷遠說道,“從古市.長的事情可以看出,這絕對是一條毒蛇,他的毒液足足能讓人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失去反抗能力,所以我們絕對不能給他下口的機會。”
朱立誠聽完孟懷遠的話以后,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對方的這個形容真是太貼切了。沒有人比元秋生更清楚,古尚志的事情如果爆出來的話,對他而言,意味著什么了。
雖說最終的車禍只是一場意外,但之前他卻指使杜大壯、黑子等人綁架了古尚志的女兒。從這個角度來說,他是殺害古尚志的間接兇手。雖說這點在法律條文上找不到相應的條款,但綁架和非法限制他人人生自由這兩條就夠他好好喝一壺的了。
從昨晚他和杜大壯的會面就可以看出端倪來,他一直非常關注此事,稍有風吹草動就有所警覺,否則的話,根本無法解釋昨晚兩人的會面。杜大壯最終仍能回采沙集團上班,說明經過兩人的商議以后,覺得目前并沒有出現什么異常情況,他們不需要采取什么應對措施。
這對于朱立誠和孟懷遠來說,無異是一件非常好的消息,這至少可以說明在目前的情況下,元秋生還不知道他們已經盯上杜大壯了。
朱立誠想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現在兩個箭頭人物是我們要非常關注的,第一就是這個叫杜大壯的,必須上點措施,千萬不能讓他在我們的視線之內消失;第二則是那個叫柳翠吟的女人,我讓邱雪薇暫時不要采取行動,看情況再說,你看這個安排要不要調整?”
孟懷遠聽到問話以后,同樣仔細思考了一番,才回答道:“我看暫時不能急,這個女人對于我們來說,同樣非常關鍵,但她又和杜大壯不同。對于杜大壯,我們主要防止他逃跑就行了,而這個叫柳翠吟的女人,主要是要取得她的信任,否則的話,她是不可能配合我們的。”
說到這以后,孟懷遠略做停頓,接著說道:“在她的心目中,一定認為那場車禍是元秋生讓人搞的,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實打實地東西拿出來,我們很難取得她的信任的。”
“是呀!”朱立誠很是贊同地說了一聲。
孟懷遠說的這個,他在之前就已經想到了,只不過他那天晚上在家里琢磨了好一陣才想明白這事,而對方則根據他說的,三言兩語就能推算出來了,這就是專業和業余的區別。
“現在要想取得柳翠吟的信任,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拿下這個叫杜大壯的。”孟懷遠繼續說道,“她作為姜華林的秘書,一定對元秋生的情況很是了解,不排除知道杜大壯的可能性,這也是她深信元秋生能搞出那場車禍出來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