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吟雖然給姜華林做過一段時間的秘書,也算見了一點市面,但歸根結底,還是沒怎么經過風浪的女人,她吃朱立誠的這一套。
聽完對方的話以后,她連忙說道:“對不起,朱市.長,打擾你了,我給你打電話其實就想問一個問題,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夠扳倒姓元的和姜華林,當年,你的前任可是連……”
女人雖然見識有限,但不代表她就不精明,這話說得雖然非常隱蔽,但其中的意思卻非常明確。你是常務副市.長,古尚志也是常務副市.長,當年對方不光沒有扳倒元秋生和姜華林,還把自己的命給搭了進去,你怎么就有必勝的把握呢?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為了防止刺激到朱立誠特意說半句留半句,也算是給了對方面子了。
邱雪薇站在柳翠吟的身邊,聽到她的這一番話以后,心里很是緊張,生怕朱立誠回答不好,讓對方失去信心,到時候再想取得她的支持,那可就難了,所以她屏息凝視著手機,靜待朱立誠的回答。
柳翠吟的這點小心思,雖然瞞不過朱立誠,聽到對方的這番話語以后,他立即開口說道:“柳女士,我首先要向你申明一件事情,我的前任古市.長的那場車禍僅僅只是一場意外,你可以不信,但那絕對是一個事實。為了搞清這件事情,我和邱主任,以及公.安.局的領導同志費了很大的心思,這個結論絕對是客觀公正的。要說這確實太過巧合了一點,但生活中的事情有時候比書上寫的還要令人意外,我相信我這樣說,你應該沒有什么意見吧?”
說到這以后,朱立誠不等對方回答,繼續說道:“我知道在車禍發生的時候,你就和古市.長在同一輛車上,既然如此的話,你一定知道他讓司機在高速的入口處突然調轉車頭的原因,綁架古市.長女兒的人我們已經找到了。你也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應該能夠看得出來,我們只要把這點落實了,有沒有你手里的東西都無所謂。我之所以讓她們過去找你,只是想把這件事情做得更到位一點,不給對方留任何機會。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么多,我這還有事情,就先這樣吧,你想清楚了,有什么事直接和邱主任說吧,再見!”
說完這話以后,朱立誠沒有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他心里很清楚,這個叫柳翠吟的女人此刻心里猶豫不決的,說白了,還是因為對他們這邊的信心不足。他只有表現得強勢一點,才能增強在對方心目中的砝碼,將其爭取過來。如果這時候他慢慢的向對方解釋,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那一套,結果十有八.九事與愿違。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邱雪薇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她在電話那頭說道,柳翠吟和朱立誠通過電話以后,考慮將近半個小時,才下定了決心,帶著她們去銀行的保險柜里取出那些東西的原始單據,并將其交給了她們,還說,如果需要的話,她愿意當面和姜華林、元秋生夫妻等人對質。
柳翠吟只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在這之前不能將她牽扯出來,她擔心遭到姜華林的報復。這幾年她之所以躲在徐城市去,最為擔心的就是這一點。自從她逼著姜華林離婚未果之后,她就偷拿了對方的這些東西跑了出來,并將其交給了古尚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