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福掛斷電話以后,在客廳里面呆站了好一會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實在有點搞不清楚,這個杜大壯究竟是何方神圣。常務副市.長對其很是關照,讓其出去參加學習,就很讓人不淡定了,市.長的秘書這么晚了居然打電話過來查問對方的行蹤,這簡直讓人沒法活了。
這一刻,韓振福打定了主意,等杜大壯學習回來以后,一定要和他好好聊一聊,這樣的牛叉人物,他必須將其照顧好了,否則的話,指不定會出什么事呢!
元秋生接到趙凱的電話以后,稍稍放了一點心,他暗想道,也許是自己太多心了,杜大壯只不過去了魯東省,走的時候可能忘記帶充電器了,這會手機沒電了,當然沒辦法打電話了。他決定明天一早就和魯東省采沙集團那邊聯系一下,看看對方是不是去了那邊,如果可能的話,最好和他通個電話,這樣他才能徹底放下心來了。
雖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自己,什么事也沒有,但元秋生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一個勁地翻來覆去的,搞得老婆都向他抗議了。臨近十二點的時候,元秋生實在忍耐不住了,起身到了客廳,把電話打開來看。看到一年半的時候,才重新爬上.床去。這下倒是睡著了,但睡著以后,就一個勁地做夢,并且做的全是噩夢,不是被人追殺,就是身陷囹圄,總之就沒有一件好事。
在夢到杜大壯舉起砍刀向他劈來的時候,元秋生驚醒了過來,腦門上全是冷汗,心臟也撲通撲通地快速跳動。
他端起床頭柜上的冷茶猛灌了兩口,才覺得舒服了不少,這時,市.長大人完全忘記了隔夜茶不能喝之類的東西。喝完茶以后,他去淋浴房里沖了一個澡,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見時間還早,便下樓買早飯去了。
元秋生到辦公室以后,立即把趙凱叫了進來,告訴對方他有點事情要處理,一個小時之內,誰都不見。
趙凱雖覺得老板一大早就有點怪怪的,但作為秘書,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聽話,老板怎么說,你便怎么做,不該打聽的千萬不要去打聽。趙凱答應了一聲,見老板沒有其他交代了,便帶上門走了出去。
元秋生等趙凱把門關上以后,立即拿起電話,通過聲訊臺查找到了魯東省采沙集團辦公室的電話號碼,隨即便撥起號來。撥了三個號碼以后,元秋生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他想到不能用辦公室的電話打出去,萬一要是有什么問題的話,那他這不是等于不打自招嗎?
意識到這點以后,他連忙把話筒放下,從抽屜里拿出那部專門和杜大壯聯系的手機,照著記錄下來的號碼撥打了出去。他的這個號碼是杜大壯幫他搞的,根本沒有任何身份信息,他使用的時候,沒有任何顧忌。
電話接通以后,他解釋了好一陣,接電話的女孩才搞清楚是什么意思。這也確實不能怪這個接電話的女孩,一個保安經理怎么可能來學習呢,并且還是外省的,說出去似乎都沒有人相信。女孩告訴他,這事她不清楚,等有空的時候,幫他去問問。
元秋生聽到這話以后,急了,他是最領導的,當然知道這個所謂等有空的時候幫他問問是什么意思,于是連忙對著電話說道:“這位小姐,請你一定要幫幫忙,我是他哥,家里老娘眼看就不行了,想和他說句話,打他的手機,關機了,請你無論如何幫幫忙,謝謝,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