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這,我進去看一下。”回歸正題,陳默讓成風待在原地,他打算一個人去探查一下情況。
“那你小心點,我在外面候著。”成風沒有推辭,稍作囑咐后便站到門外,盯著陳默的一舉一動。
陳默走向簾幕,隨著腳步的靠近,那股血腥味也更加濃郁,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惡臭。
意念微動,無皮人從影子中走了出來,帶血的尖刀緩緩挑起簾幕,廚房是黑黢黢的一片,光線十分模糊,像是怪物的巢穴。
“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無皮人走進漆黑的后廚,仿佛融入墨色的海,消失不見。
半晌后,廚房內傳來一陣東西摔打聲,像是刀具在劈砍著什么,格外刺耳。
成風站在外面,有些擔心,想要走過來,就看到陳默豎起指頭,讓他噤聲。
他還想說些什么,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幾天幾夜難以入眠,簾幕被猛地掀開,一個球狀物體飛了出來,直直地落在自己手上,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赫然是一個腐爛的女人人頭,骯臟血污的頭發肆意披搭,眉心處還插著一柄尖刀,血腥與惡臭瘋狂沖擊著嗅覺神經。
“臥槽。”成風嚇得趕忙扔掉,如同燙手山芋一樣,整個人松垮垮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臉部隆起的肌肉不斷抽搐著。
陳默這才從屋內走了出來,用腳踢了踢那個人頭,雖然面部已經大部分腐爛,但是面部的一些特征還是可以看出,頭顱的主人就是照片上的張悅,而且不出意料,已經成為詭仆了,方才那一陣打斗聲正是無皮人與它交手。
“沒事吧,唉,習慣就好了,我當初在陰雨村就是這樣過來的。”拍了拍成風還在顫抖的肩膀,陳默好心安慰道。
但是成風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剛才那一刻,他魂都差點嚇飛了,只是顫顫巍巍地說道:“沒...沒事。”
見狀,陳默也不再管他,身為調查員,總要經歷這一切,要知道比這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后面。
將目光投向那顆頭顱,那柄尖刀還插在上面,但即使如此,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頭顱濃濃的詭異氣息,那一雙發白的眼球就像在看著自己,涌動著極致的惡意。
陳默忽然笑了笑,饒有興趣地看著女人的臉:“你應該能看見我吧?”
他并非在自言自語,而是在和詭仆背后的主人交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詭仆是詭怪的分支,那說明自己在凝視它的時候,源頭的詭怪亦在凝望著自己。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終究會找到你。”握緊尖刀,陳默露出森白的牙齒,陰寒的笑意讓旁邊警衛都不寒而栗。
噗!
尖刀完全貫穿頭顱,頭顱的表情開始不斷變化,忽笑忽哭的,隨后平靜下來,眼眸中的惡毒也在那一刻消散,似乎有種看不到的連接被中斷。
視角遷移,龍澤區某大商場。
男人在角落中睜開了眼睛,蒼白如骨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外,嘴角微勾:“游戲看樣子有趣了起來。”
說完,男人融入車水馬龍之中,就如一個普通人一樣,手中的宣傳單落在地上,只能隱約看到幾個字:地下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