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翹著嘴巴想了一會兒,醒悟過來一樣“噢”了一聲,然后繼續好奇的問程帥:
“那,那個催眠你們的人是誰啊?好厲害,居然能夠在短得讓人來不及發現的時間里同時把那么多人催眠了!”
程帥臉上冒了滴汗,微微張開嘴無語的看著她:
“老子真是服了你了,話都說得這個地步了你還在裝純,靠!奧斯卡影后也不過如此了——畫旁邊的那首詩,你把后面兩句首的兩個字剪下來,它們分別是:‘月’和‘古’。再把它們交換順序組合在一起就是個‘胡’字,同理,把后兩句詩的句尾兩個字剪下來組合就是個‘鈴’字,也就是說那人就是你:胡玲!”
胡玲愣了下,一臉委屈的看著程帥,仿佛個受了欺負的小孩:
“可是,我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啊?人家都和院長還有孫文彬他們不熟,沒理由要幫他們啊!再說了,如果是我,那人家為什么還要故意把那個叫小云的小孩讓唐鵬看到,要知道他可是之前被院長安排死了的,而且似乎還準備讓他在之后扮成游魂——這不等于給唐鵬破案提示嘛!我如果是他們的同伙,怎么可能會笨到這種地步?討厭!你冤枉人家......”
雖然胡玲撒嬌的樣子很迷人,可程帥卻直起雞皮疙瘩:
“拜托!老子對裝純的女人沒興趣,你少來這套!按常理來說,你為什么幫唐鵬又為什么在幫了我們破案后又故意來個催眠把我們搞糊涂這兩點確實很難想明白,但如果你是唐鵬提過的‘鳥影殺手’中的一員那就可以解釋了:幫我們和把案子弄復雜都應該只是為了單純的好玩或者想試探我們,我記得唐鵬說過,那個什么鳥影集團每個成員手臂上都有個‘X’樣的刺青,那首打油詩的第二句里的‘十字劍身泛神光’暗指的就是這個(靠,那個張懷天是神仙還是什么,這也知道)!”
“不是‘鳥影殺手’,是‘無影殺手’!你真有趣!”胡玲臉上立刻露出讓人發麻的奸笑,“呵呵呵呵!想不到除了唐鵬和吉慶,居然還有個有足夠資格可以和我們作對的對手,唉!如果你長得再帥點,我還可以考慮選你做我男朋友呢——呵呵,我就是‘無影’里面的催眠師——記住我喔!我們還會見面的——那你把我單獨帶到陽臺的目的就是怕我會傷害其他人嘍?“
程帥眉頭猛的一皺,臉上浮現出一種很復雜的表情:
“我把你帶到這里的目的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一件事——我從住院進來那天到隔天早上,中間有一段時間里的記憶空白......你是不是對我做過什么?”
“呵呵呵呵!連這個都察覺到了,不愧為名偵探。”胡玲邊說邊走到陽臺邊緣,回頭對程帥微微笑著,“放心,我只是受朋友之托送給你身體一點小禮物而已,短時間內不會有影響——后會有期了!名偵探!”
說完,胡玲縱身一躍,從陽臺跳下,程帥呆了下,連忙沖過去往胡玲跳下的地方俯看,可是胡玲已不見了蹤影,甚至連沒有一點聲響,只有輕風微微拂過程帥的臉頰,突然,程帥身體猛的一顫,轉身連忙向陽臺出口跑去,可在醫院里四處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胡玲的半點線索,程帥咬著牙,手里的拳頭青筋綻出:
“他媽的,這個裝純女,在陽臺的時侯又把老子催眠了,她根本沒有跳下去,這是什么催眠術,老子連怎么被催眠的都不知道——靠!不管這些了,他媽的‘鳥影殺手’,老子和你卯上了!”
......
唐鵬和程帥等人回到偵探社,遠遠的看見一個漂亮的女孩獨自坐在偵探社樓下,渾身微微發抖,嘴里卻添著冰淇淋,看到這副情景,眾人不覺心里一酸,以為這是那個苦命的姑娘在那里歇息,而程帥卻愣住了,且驚且喜的看著那個女孩,連忙跑到女孩跟前,脫下外衣給她輕輕的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