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棺的材質看著像是金屬,但我想不到有什么金屬輕得像塑料布。
銀棺表面有華麗的流線型花紋,中間刻著幾個符號,和地磚上的符號類似。
那是一個人的名字,我知道它是名字,并試著讀出它的發音panolis…潘奧麗絲……警察?
剛讀出它的發音,就和已知的某國語言串了,同時尖銳的疼痛再次打斷我的思緒,我捂著頭蹲下來,強忍著沒吭聲。
陳清寒回身抱住我,二話不說將我背到背上,既然地磚會移動,就意味著不能站在同一塊磚上太久。
我趴在陳清寒背上,捂著頭不想說話,老實說疼痛倒是其次,忽然涌現的記憶、所帶來的沖擊對我的影響更大些。
我有關于這座墓的記憶,而且還曾目送墓主的棺槨入葬,這說明我很可能認識這座墓的主人。
“還疼?”陳清寒往前走了一段后,語帶關切地問。
“我可能認識003。”我發現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覺挺好,便避開頭痛的問題,學著陳清寒轉移話題。
“誰?”
“003啊,這座墓不是天女003號墓么,咱們就叫墓主003好了。”
“你想起什么了?”
“就一小段兒,我看到她的棺材下葬,還有一個名字。”
“什么名字?”
“你想聽原音,還是外譯中?”
“都要。”
“原音很難讀的,panolis,潘奧麗絲,像不像洋名?”
“說不定就是個外國人。”
“我長的這么東方,同族怎么說也該是亞洲人,哪來這么西化的名字?”
“關于你們人種的問題,還是別太早下結論。”
“嗯……”聽到陳清寒的話,我忽然一頓,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看到的場景,雖說我只能看到抬棺人的后腦勺,但棺尾那兩個人,一個是金色卷發、一個是褐色卷發,確實很不東方。
我不再看地面,保持視線直視前方,免得再落入未知的回憶中。
用針扎腦子的感覺可不美妙,挨一下得緩好一會兒。
“那是什么?”目視前方的我,比低著頭走的陳清寒更早發現了前面的異狀,我指著前面的一個東西問。
陳清寒抬頭迅速看了一眼,然后又低頭看路,“是水下助推器。”
“七爺他們的東西,放在這干嘛?”我納悶道。
“應該是…人掉下去了。”
“那那那、那還有個背包!”
“別亂動,我去撿。”陳清寒語氣要多無奈有多無奈,‘繞遠’挪到背包旁邊,把它撿起來遞給我。
長長的墓道終于走到盡頭,陳清寒沒有踩錯一塊磚,不愧是當教授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