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彈不要緊,把去關蓋子的兩個人直接給拍飛了,啪唧呼到墻上,發出連聲哀嚎、接連噴出一口鮮血。
珍珠大、裝它的銀棺更大,那棺蓋跟雙人床的床板似的,厚度是正常門板的兩倍多,子彈打到上面就能留個小坑,想也知道這玩意兒多瓷實。
“你過去把它關上!”七爺用手槍一比劃,示意我去關棺蓋。
我暗暗計算了一下,他們有十二個人,全部解決的話,最少需要五分鐘,如果他們用陳清寒威脅我,我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救下他。
唉~帶個活人行動就是麻煩。
我依言走向銀棺,把彈開的棺蓋向下推,邊推邊念叨:“別鬧了啊,鬧著玩兒還下死手,你說你這暴脾氣、可是有些日子沒殺人了是吧。”
“七爺,那、那那棺材里不會有僵尸吧?”一個下巴略長的櫻國人湊到七爺身邊,用生硬地漢語說道。
“不會,空間不夠,應該沒有尸體。”七爺是他們這支隊伍的主心骨,他的手下和那兩個櫻國人,對他的話是言聽計從。
“哎呀!”我聽那櫻國人說‘僵尸’兩個字,就知道他是外行人,也難怪他對七爺的判斷不假思索就相信了。
“叫什么?別裝神弄鬼,姑娘,你既是道上的人,就該聽過我鐘七爺的名號,七爺從來不信邪。”
因為有七爺的命令,其他人的視線都避開了棺內的珍珠,所以眼下只有我敢直視它,推棺蓋的時候我自然而然地看了珍珠幾眼,也不知是眼花還是怎么著,似乎看到里面有活物動了一下。
興許真是沒死透的同族,我腦海中浮現出金發美女的臉,但這事不能讓七爺他們知道。
“沒事兒,這棺蓋太沉了,推著費勁。”
“一會兒等我們檢查完墓室出去,你在里面把它砸碎,分塊打包,記得包嚴實點。”七爺站到箱子邊,用槍指著藏在箱子里的陳清寒,“敢耍花樣兒,就蹦了這小白臉的腦袋。”
我突然想給陳清寒換個腦袋,換個打不爛的,電影里總演被粽子咬傷的人也會變成粽子,要不等下我再咬咬他?
“知道了。”我無奈地應道,同時將棺蓋重新按回去。
七爺的手下很少說話,至少有七爺在場的時候,他們連私下交談都沒有。
能看得出他們很怕他,讓干嘛干嘛,沒有多余的疑問。
嘭嘭兩槍,七爺親手結束了那名傷員的生命,想必這就是他的手下怕他的原因,連一句解釋都沒說,估計以前沒少這么干,帶不走的就親手解決,連眼都不眨一下。
“開始。”七爺見棺蓋復位,傷員也解決了,便下令道。
他的手下立刻在墓室里四處摸索,這敲敲、那踩踩,好像在找機關暗道。
剛剛一場混戰,他們的潛水裝備破損嚴重,能用的沒剩兩件,如果他們什么都不帶走,問題倒不大,可他們明顯不想空手而歸,要是抬著箱子、抱著珍珠,只能走陸路。
直覺告訴我,這里有暗道出口,而且最有可能的位置,應該是棺材下方。
這可不是瞎猜,是以前聽那些盜墓賊說的,但七爺的手下恰恰避開了棺材下面的基座,把四周墻壁上的每寸石頭都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