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現在就咱們倆個人,我問你件事,希望你能說實話,你真的不知道艾蘭去哪了?”碧石安靜了一會兒,又轉過頭來問。
我正掰著陳清寒的嘴,伸著手指頭往里滴血,聽到她問,我抬頭看向她,無奈道:“答應保密的事,多一個人知道都算毀約。”
“哦,那就是知道,行了,我不問別的。”
讓碧石一打岔,我忘了給陳清寒喂幾滴血了,猶豫了一下,又往他嘴里滴了兩滴。
兩滴應該不會過量,正常的血脈相繼,每次輸血量大概在200cc,但那是我們同族間使用的劑量。
上次陳清寒只喝了幾滴,所以我決定繼續按這個量來,救他的前提是先要保證不把他毒成植物人。
“她們不會放過你的!”禾蘇突然坐起來,指著我大喊。
“媽呀~”我被她嚇得身子往后一挪,差點從船邊栽海里去。
碧石可能是條件反射,照著禾蘇的鼻子就是一拳,她離禾蘇比我近,這應該是她的本能反應。
禾蘇帶著兩條鼻血倒回座位上,我拍拍胸口,“這就是你說的…她準備的大動作?牟足勁兒把我嚇死?”
看得怪物多了,現在真沒什么東西能嚇到我,但這一驚一乍的嚇人方式我卻習慣不了。
“你不覺得她是在提醒你嗎?”
“提醒我什么?她們是誰?”
“我感覺……你沒那么容易置身事外,但是我希望你能。”
禾蘇剛剛那句話用的是我族語言,‘她們’一詞是單指復數的族人,而我們提到外族的男性、女性,有另外的詞語,所以禾蘇的意思應該是族人中有人不想放過我。
遠處一艘游艇拉響了汽笛,我們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船上的人在船頂放了藍色煙霧,碧石神情一松,說是禾蘇的人來了。
我摸摸陳清寒的脈搏,他的體溫正在回升,心跳也恢復了強勁有力的節奏。
碧石邀請我和她們一起走,小島已經不復存在,領隊他們獲救沒有我們還不知道,沒有手表和小島定位,救援的人恐怕找不準我們的位置,于是我帶著陳清寒登上游艇,讓他們把我們捎到隨便哪個國家的口岸。
我們都在海里泡過水,但陳清寒的證件、錢包都用密封袋裝著,和一個吊墜放在貼身的衣服里,那墜子背面有個暖字,我拿出來看了一眼,確保它們沒事便放回去了,那顆綠色頭骨和珍珠首飾他用外套包著系在身前,這么一番折騰竟然分毫無損。
游艇把我們送到了一艘遠洋貨輪上,我們以遇難游客的身份,跟船回了薩瓦迪卡國。
期間陳清寒醒過來,我把情況和他說了,如果不搭禾蘇她們的順風船,我們在海上不知道會漂多久。
我們跟碧石在碼頭分別,有車來接她們,聽說私人飛機已經在等她們了。
游輪失蹤上了電視新聞,陳清寒下船之后給上面打了電話,我們本來就不在游輪的乘客名單上,并沒有被牽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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